“谁知道呢?那老道去了一趟,孩子当场就能下地走路,虽有点磕磕绊绊不太聪明的样子,但真真站起来了!”
“这么灵?!我听说还有个妇人得了久治不愈的重病,也好了。”
“我也听说了!说是背上长了个好大的瘤子!压得人都站不直!那老道去了,几下瘤子就破了,人也站直了。除了还是有点呆呆傻傻的,但当场就能下地干活!”
这时老妇凑了上去:
“这等好事怎么我不知道?”
“你新来的,当然不知道啦!”
“既然如此神通,怎么不请进王村?村里每日做法事敲敲打打,也吵得人睡不着觉啊……”
刚才还挺好说话的村民顿时全都闭了嘴,换了副神色将她置之不理。
“跟外村人说不上。说了你也不懂。走了,我要回家做饭去了。”
“我也得下地干活去了。”
“我还有水忘记挑了。”
一瞬间一群人散了个干净。
“哼!就知道欺负我,欺负我儿子媳妇!等着!等我请到了,好好借着法事也收拾你们一顿!”
柳诗诗看着那几位村民,没有一个眼熟的。
但红壶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可有蹊跷?”
雁归轻声问道。
红壶指了指村民中两人:
“他二人……是同族……但……”
他想了又想:
“未曾见过……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柳诗诗将王村发生的事与他讲了一遍。只见他眉头越来越紧。
“此事稍后须得上报族长。日后……算了,你们也认不出来。”他一边翻着着其他有兴趣的记忆片段一边说道:“说说吧,雁归为何现在还活着?”
柳诗诗突然有点羞于对外人言语。雁归笑而不语。
“之前说好的,她不讲,你得讲。”
“那……诗诗可要听?”
“什么?”柳诗诗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
“如何会有如此大难。”
柳诗诗轻轻点头,她也想知道雁归去了地府之后的事情。
雁归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将他遇到柳诗诗之后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他讲起这些陈年过往,柳诗诗感觉很新奇。原来在他的视角里,她与小玉郎是一对怨侣的模样吗?
随着雁归说到小玉郎因故去外面捡了个李宜兰回来,红壶停下了拨动影灯的手,随便翻着出两颗药丸给老妇服下,收起灯,对那老妇的过往俨然失去了兴趣。
讲到柳诗诗在东华山上过登天梯,红壶似乎也疼得啧啧咂舌,又讲到柳诗诗突然重伤,替小玉郎受劫。
红壶第一次插话问起来:
“这老道有点本事,无微峰的术法闻西国属一没有二。他竟能伤娘子至此?”
“我也是这样想的,因此特意追查了一番。那老道是国师门下的客山人。也是老妇听信王家村村民引来的那人。”
听见柳诗诗这样说,红壶摩挲着胸口的红发问道:
“你不是说,他是受了国师的命,用四九劫下药为了争他加入自己阵营,以免日后入了赵影班底,既然如此,为何下如此死手?”
“这……这一半也是我推测出来的,不知是否就是实情。”
柳诗诗并不确定。
“有这一层原因在。”雁归接过话头说起来:“此事的关键在于国师的过去。我也是查了许久,才知道的比常人多些。稍后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