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想着,日后反正只要在一起的,两个孩子也没有别的手艺,就给两人在县城租了一间铺子,开了一家吃食店。
刚开始生意还不错,之后就一日不如一日,眼瞧着交租的日子就要来临,权家那小子就去借了印子钱,想着将这两个月先过了再说。
唐家小娘子本来不愿,可是架不住权小哥儿一意孤行,最终这钱是越借越多,最后只好将铺子关了。
最后权小哥儿找了个活儿干,唐小娘子则是在家中待嫁,没想到,才过了一年,权小哥儿便变了心,有了新欢。
唐小娘子也是个拿得起放的下的人,家人陪着亲自去退了婚,让其将之前借的银钱还来,从此二人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谁知权小哥儿一时之间拿不出,便想着每月还钱,唐小娘子自是不愿与他过多纠缠,限他三日内将银钱归还,否则便公堂见。
最后权小哥儿将银子还了,两人自此分道扬镳,两家也成了世仇。
幸而唐小娘子后来嫁的不错,衣食无忧,十分富贵,而那位权小哥儿也全家搬迁至外县,已经好几年了。
楚言刚开始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只觉得投资需谨慎,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日后会如何。
就像唐小娘子,肯定是满心欢喜的待嫁的,没想到还没嫁过去,夫君便变了心,虽说如今男子有个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可是那也是有了正妻之后,才会纳妾,可不是正妻还未进门,便纳妾的,任何好人家的姑娘都要退避三舍了。
楚言想着,幸好唐小娘子后来过的好,否则可真是要被气死了。
也幸好二人还未成婚,否则又是一对怨偶,毕竟成了亲,和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沅听完,也为唐小娘子不忿,觉得她可怜,不过也为她庆幸,还好她如今过的好。
小沅坐在火堆旁,等着他们的烤鸡,说道,“阿爹,你说为什么那些人都喜欢纳妾啊?就像阿爹和爹爹这样,两个人好好的过一辈子不好吗?”
楚言说道,“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纳不纳妾的,还不都是看个人,你瞧,除了你爹爹,你外祖父,舅祖父都不曾纳妾啊。”
小沅问道,“阿爹,以后屿哥哥要是纳妾,我该怎么办啊?”
萧霖在一旁听着,听到这话,脸色微沉。
楚言想了想,说道,“这个倒是不用担心,等你出嫁,还要好几年呢,且不说之前写了文书,便是他真的纳妾,那和离好了,你放心,他若是对你不好,阿爹拼了命,都会把你抢回来的。”
小沅笑着抱着楚言的胳膊,说道,“阿爹,你真好。”
楚言说道,“不过,我瞧着,祁屿的品行,应是不错的,想来是可以依靠的,再不济,你还有二叔,还有几个哥哥,都是你的依靠。”
小沅点点头,“阿爹,我明白了。”
后面的暗卫一听这话,连夜给自家郡王送信,将此话传了回去,十二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走了一个多月,六月初,天气炎热的时候,总算是到了东杌山,再走一个时辰就能进城了。
楚言此次来,没有给慕儿送信,想着给他们一个惊喜,所以慕儿和阿念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