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大爷快死了。
“……”
“我儿子也是个烈士,可惜了他还那么年轻就死了。”老大爷颤颤巍巍地说道,“小伙啊,你能帮我找找我儿子的墓碑在哪吗?他叫做……”
唐烛刚才找过来时见过这个名字,记得那个墓碑周围的草比其它的少,应该是每年都有人来。
“往回走十八步,那就是你儿子的墓碑。”
“哦,谢谢了。”老大爷缓慢转身,朝墓碑走去,或许这也是他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
如果爷爷还在,那年龄应该和这个老大爷差不多了。
唐烛已经回去看过了,他那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家,早就没了,连同周围的房屋,一并变成了一栋百米高的居民楼,连街道都完全看不见以前的影子了。
那一带的人都是比较穷的,不可能住得起这样的楼房,他们的结果如何,不难猜测。
无法适应新时代的人,很快就会被适应的人给淘汰掉,一家人死光再正常不过了。
“真是个恶心的时代……”
见老大爷找到墓碑并用手摸上去确认是自己儿子的名字后,唐烛离开了烈士园区。
“嘭!”
一辆货车驶过,撞飞了一个正在过马路的小孩,但货车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骂了一句“草特么的又来”,仿佛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货车开进了那个工厂,路上行人冷漠地走过,大概过了一会,才有一个女人哭嚎着跑了过来……
然后,她抱起这没有冷的尸体到工厂门口,一番争执后,女人可能是得到了什么赔偿,又抱着小孩的尸体离开了。
唐烛看完了这一幕,心里却很平静。
这样的事情,对于新时代而言……太过于普通了,人民甚至对此已经麻木了。
不然还能如何?
力量的严重差距,就算想报复也做不到,搞得太出格的话,自己也得搭进去,还不如索要一笔适当的赔款,若对方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话,那还是能拿到钱的。
“这样的世界,这样的社会,又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唐烛走过那流着血的街道,来到直线距离仅有几百米之差的广场。
这里,很热闹。
因为第七届灵附之王大赛……还有几天就要开始了。
唐烛看向大屏幕,这一届也是七大国轮流举办的最后一届,地点自然就是还未举办过比赛的西狼国了。
“特地选择这个时间回来,用这个舞台来作为我的回归,想必会有不错的效果吧。”
西狼国所在的西蛮洲和东泰国所在的东峰洲是正对面,相隔非常远,此时再想过去,一般的交通工具根本赶不上。
不过这还难不倒唐烛,只要他想,这点距离很快就能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