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奎,你有所不知,执行任务前,风影跟我交代过。
河田家並不是安分的家族,他们这次只是迫於无奈才找的我们。
往年他们家的任务可都是直接找的赏金忍者。
我要是藉此机会好好敲打下他们,那以后的合作还有的是麻烦!”
风狼这时想到任务前风影的交代,这块矿区对砂隱来说太重要了,所以不仅要帮助河田家夺下开採权,还要在任务中占据主动权,为以后的合作提供方便。
而此时河田家的正堂,看著砂隱忍者离开的身影,场面上针落可闻,河田家主互握的双手都捏的青白,可见被气的不轻。
“大人,咱们现在————”刚刚那名主事看著自己的家主,小心翼翼的询问著。
深吸一口气,河田家主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还能怎么办,这是大名公子的吩咐,我们只能照办,现在正是竞爭大名位置最重要的时期,公子他不能没有砂隱的支持。”
“那赏金忍者那边————”
“你们想办法,反正只要不让砂隱忍者和赏金忍者碰面,其他就当不知道。”说著,河田家主一挥手,离开了正堂,独留下一班家臣在那面面相覷。
第二天,山口小队在德川硕的陪同下来到矿区,这是一个占地相当庞大的矿区,但真正需要保护的,也只是矿坑附近的作业区和生活区。
这倒是大大减轻了山口小队的守护难度,不然就凭他们几人,是根本守护不了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矿区的。
小队巡视完整片防守地区,山口队长將整个矿区按扇形分成三个区域,太一、阳平、纱织每人负责180度的防御区,自己则坐镇中央,隨时支援。
第一天风平浪静,只有矿工们忙碌的身影和冶炼炉的轰鸣声。
第二天傍晚,太一敏锐的察觉到远处的树梢上闪过几道人影。他立即发出信號弹,同时分出一个影分身迅速接近,希望能查看到对方的虚实。
但对方似乎只是远远侦查,察觉自己被发现后就立刻撤退,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还不等太一的影分身回归,另外两个方向,两颗信號弹几乎同时拖著艷丽的尾焰升上天空。
影分身太一在確认窥探忍者离开后,也不停留,迅速回返前往中央处,向山队长报告自己这边的情况。
这边才刚刚匯报完,阳平和纱织的影分身也先后过来匯报,两边的情况和太一这边相同,都是一窥即走,根本不与小队成员接触。
大家无法,也只能加强戒备。
接下来的两天,这些忍者如同幽灵般反覆出现,时而靠近矿区边界,时而隱匿在密林中,但都始终保持著若即若离的距离,一旦木叶的人员出动,立刻便撤退。
第四天清晨,纱织在例行巡逻的路线上发现了被翻动的泥土,仔细检查下才知道,这是有人设下的起爆符陷阱。
她冷静的拆出了陷阱,但內心的怒火已经彻底燃起。
回到集合点,阳平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帮孙子,是在拿我们当猴耍,再这样下去,即使我们精力充沛,旷工们也都会恐慌的!”
纱织也把今早拆除的起爆符陷阱放在桌上,冷著脸说道:“他们现在已经不再满足远距离监视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太被动。”
太一眯起眼睛,看著桌上的起爆符,脸色也阴沉了下来:“队长,既然他们那么喜欢跟我们玩捉迷藏,那不如让我去和他们好好玩玩。”
山口队长沉吟片刻,点头同意:“主动出击,但务必速战速决,还有切记,不要追击过深。”
夜幕降临,太一独自潜入森林,在敌方忍者必经之路上小心潜伏起来。
月亮越升越高,隨著时间將近,太一悄然散发出查克拉。果然,没过一会,凭藉著出色的查克拉感知,他提前锁定了两个偷偷摸过来的忍者。
也许是这几天来都是他们在戏耍木叶忍者,这让这两人的防备异常鬆懈,当太一悄悄摸近他们身后,两人也毫无察觉。
短刀寒光一闪,只是一个简单的横切,两颗头颅冲天而起,从始至终,二人都没有察觉自己是怎么死的。
原地只留下两颗头颅落地的碰撞声。
此时,解决完自己这边敌人的太一,头也不回,已悄然迴转,穿过矿区进入了阳平的防区。
如是这般,当太一最后从纱织的防区回返之时,今夜第一批一共6名敌人,已经被太一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今夜估计是清静了,他们损失了一批人,不信他们今天还敢来!”
果然,摸不清头绪的敌方忍者,在第一批探查忍者没有按时回归后,也不再轻举妄动,如此一夜平静的度过。
第五天,敌人果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只是远远探查。他们一改前几日偷偷摸摸的行径,纠集七八名忍者,由三四名中忍打头,对著矿区就是一阵突袭。
还没进入攻击范围,远远的就是各种杂七杂八的遁术袭来,甚至还夹杂著绑著起爆符的苦无,这帮忍者攻击完后也不停留,趁著山口小队防御期间就立刻撤离。
如是几次,山口小队倒是还没什么,但矿区的日常开採工作却因此受到了影响。
“队长,怎么办,他们这是要和我们耗上了啊!”阳平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岩石上,气恼地低吼。
两天下来,第八班也知道了这帮忍者的底细,他们统统都是河田家僱佣的赏金忍者。
这帮傢伙也不和太一他们硬拼,就是打一下换一个地方,凭藉自己的高机动性,料定木叶的忍者不敢远离矿区追击,就这么不断的袭扰著木叶的忍者。
而这招也確实有效,连续不断的偷袭迫使小队时刻紧绷神经,连休息都不得安寧。短时间尚可支撑,若再拖上几日,即使是山口正辅和太一也会感到疲惫。
“太一、阳平!”山口队长眼中寒光一闪,显然是下了决心,“你们俩立刻动身,埋伏到他们撤退的路线上!矿区这边,我会用影分身变成你们的模样迷惑他们。”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厉:“这次,必须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是!”阳平眼中兴奋的火焰瞬间点燃,两天来的憋屈终於找到了宣泄口,整个人跃跃欲试。
太一虽沉稳了些,但眼底闪过的一丝厉色,同样说明他心中的怒气。
两人都摩拳擦掌,只待將这股闷气狠狠地砸在敌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