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蓉蓉缓缓闭上眼,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几缕漆黑如墨的长发垂落在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脆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易碎的白瓷,可怜又惹人怜惜。
“老板,”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沙哑
“我这辈子的人设,是柔弱早死的小白花。别出声,耽误我酝酿情绪。”
话音落下,她唇角极轻地扯了扯,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那笑意藏在苍白的面容后,狡黠又隐晦。
“就让我,好好考验一下,男女主婚后这所谓的情比金坚吧。”
她静静躺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脆弱感,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白孔雀翎,摇摇欲坠,让人不忍苛责。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一点点碾过殿内的静谧。
眼前的光线骤然被一片阴影遮挡,陆蓉蓉缓缓抬眸,便撞进了床边伫立的身影里。
怪不得穗禾会为他执念入骨,眼前的男子确实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模样。
一双吊梢凤眼狭长飞扬,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桀骜不驯的张扬,瞳仁深邃如寒潭,却无半分暖意。
面容精致得近乎凌厉,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每一处轮廓都像是精心雕琢而成。
身材高大挺拔,玄色锦袍勾勒出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既有着文人的俊朗,又兼具武将的力量感,英气与俊美交织得恰到好处。
只是这份惊艳,全被他眼底的冷意冲淡。
他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旧情,只有纯粹的厌恶与警惕,像是在看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