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转身,毫不留恋地朝外走去。
可他刚走了两步
一双白嫩纤细的胳膊,从身后紧紧地扣住了他劲瘦的腰肢,陆蓉蓉的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哽咽,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表兄……真的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吗?哪怕……哪怕就住在这偏殿,不出去打扰你和表嫂,也不行吗?”
后背骤然贴上的柔软,带着微凉的体温与淡淡的桃花香,让旭凤的脚步瞬间顿住。
那双手臂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带着近乎执拗的力道,紧紧扣着他的腰肢,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陆蓉蓉的脸颊贴着他的玄色锦袍,布料吸收了她哽咽的泪水,湿痕一点点蔓延开来。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绝望又卑微,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旭凤的耳膜:“表兄……真的不能吗?”
旭凤的身体瞬间绷紧,周身的气息冷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想挣开那双手,可指尖刚触到她微凉的手腕,便想起方才她垂泪的模样,想起她残破不堪、随时可能消散的身子,动作竟莫名顿住。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知道自己该狠心推开,该斥责她的纠缠,该坚守与锦蜜的承诺。
可背后那具躯体的颤抖,那绝望到近乎破碎的祈求,却让他莫名想起年少时,那个跟在他身后、骄傲又明媚的白孔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