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柒柒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终于试探性地,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细细回应。
周恪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掺进了几分隐忍的炙热。
事后。
凌柒柒喘息着推开他一点,脸颊泛着红晕,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周恪,我就带了一片……”
他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调笑,“我有。”
说着,他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一整盒。
包装被干脆利落地撕开。
“等、等等!”
她慌忙按住他的手,语无伦次,“那个……我们改天再用吧?”
她是真的累了。
后面……确实是舒服的,可这体力消耗也太大了。
她现在感觉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这人,天生就懒。
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原以为是享受,没想到竟然是是这么累人的体力活!
难怪她家好闺蜜,天天喊着累得起不来床。
现在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她伸手想去抢那只东西,却被周恪攥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他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狡黠,“乖乖,才一次怎么够?嗯?”
浴室出来到现在,少说也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他管这叫一次?
“那你想几次啊?”凌柒柒心肝发颤。
一次就已经耗了两个小时,他再要来几次,她这条小命,今天是不是就得交代在这张床上了?
她的腰都快断了,现在酸软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难言的酸痛。
可转念一想——是自己先撩的火,哪有先认怂的道理?
于是,
她悄悄抬眼,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再、再来一次?”
她至多也只能再坚持一次,最多一次,这真是极限了。
她这么想着,只见身上的男人捏住她那根手指,缓缓包进掌心。
笑声沉沉的,慢条斯理地说:
“乖乖昨晚……给我倒了几杯酒,我们就做几次。”
“一杯,换一次。”
凌柒柒蓦然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
她昨晚可是卯足了劲给她添酒,一杯接一杯,生怕他喝不醉。
“我、我记不清了,应该……”她声音发虚,试图蒙混过关。
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唇,声音邪魅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字一顿:
“十、二、杯。”
凌柒柒心里哀嚎一声——她今天,怕是要被做死在这张床上。
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屋内的温度却持续攀升。
自己挖的坑,果然跪着也要填完。
老狼终于将自投罗网的小羊,连皮带骨,一寸寸,细细品尝,拆吞入腹。
不知餍足。
剩下的,只好先欠着了。
——某些游戏,果然不能随便开局。
尤其是,当对手比你更熟悉规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