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这里,有炼化灵剑的方法,若能炼化成功,就可以得到一柄灵剑。”
“太好了,这灵剑是我们的了。”眾人兴奋的大呼小叫,眼睛里都是机缘,都是那灵剑,根本没有一丁点的戒备。
甚至不少长老也是如此,內心完全被眼前所见的大机缘蒙蔽了。
但叶凡却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站在门口看著眾人,神识还在仔细的观察。
灵韵见叶凡没有动作,她也多了个心眼,没有立刻去炼化灵剑,而是静观其变,其实她內心也因为陆泽先前的那番话,而有所防备。
总之事出反常必有妖,多加小心还是有必要的。
一眾修士爭先恐后,开始炼化各自的灵剑,生怕自己慢了一步,机缘就被人夺去了。
只有一少部分人有些迟疑,似乎也是受到陆泽的话影响,但个別几人还是没能禁得住诱惑,选择上去炼化灵剑。
然而隨著他们打出道道法诀融入那些灵剑之中,一旁观察的叶凡似乎感觉剑家內的法力波动有些异常,一股股强大的气息不断涌出。
那股气息仿佛充满了毁灭与杀戮,让他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恍惚间他好似看到了人间炼狱,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一柄血色剑芒,染红了整片苍穹。
“不对,不要再炼化了,有危险。”叶凡猛然惊醒,回过神来,失声呼喊。
然而那些人却已经听不到他的话,仿佛入了魔一样,双目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灵剑,双目赤红,脸上带著扭曲的兴奋笑容,双手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疯狂地结印,將自身的精纯法力和神识,源源不断地注入眼前那些“灵光四射”的灵剑之中。
整个剑冢內,法力激盪,形成一股诡异的漩涡。
“停下!快停下!”叶凡心中警兆狂鸣,他猛地看向剑冢中心那块石碑一在眾人法力灌注下,石碑上原本古朴的文字,此刻竟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散发出妖异的血光。
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著血腥与腐朽的气息,开始瀰漫。
“灵韵!快退!”叶凡一把拉住身旁的灵韵,身形暴退!
身旁其他几人也跟著快速退出了剑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而就在他们退到剑冢大门的瞬间。
轰—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巨响在剑家核心炸开。
整个剑冢空间剧烈震盪,那些被眾人疯狂灌注法力的“灵剑”,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碎片並未散落,而是化作一道道粘稠、污秽的血光。
与此同时,那些正在“炼化”的修士们,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呃啊“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从那剑冢的大门內涌出,一起涌出的还有令人不寒而慄的魔气和杀意口仿佛无数血浆从那大门內奔涌而出,朝著叶凡他们席捲而来。
叶凡、灵韵等人慌忙的向外逃遁,但却撞在了禁制光幕之上。
但或许是由於紧张和慌乱,他们怎么也无法开启禁制“门”,从中通过。
就在这时,一股毁天灭地、充斥著无尽杀戮与血腥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甦醒,瞬间笼罩了整个通道。
“嗡”
剑冢內,一柄通体漆黑、造型狰狞、剑身缠绕著无数血色怨魂的魔剑,自石碑碎裂处冲天而起0
剑身之上,铭刻著无数扭曲的、仿佛在痛苦哀嚎的符文。
仅仅是其散发出的剑意,就足以让人如坠冰窟,神魂欲裂。
下一秒,恐怖的杀戮剑意瞬间激盪开来,直接冲天而起,整个剑冢轰然巨震,甚至整座山都在震动。
如同地震一般,通道四壁都开始皸裂,不少碎石坠落。
与此同时,灵剑山顶部,伴隨著一声石破天惊般的巨响,一道横贯天地的血色剑罡,如同开天闢地般,自灵剑山顶射出。
坚固的山体,仿佛被切开一般,碎石崩飞,烟尘瀰漫,一个巨大的豁口出现在山体之上,原本笼罩整座山的强大剑阵光幕也在剧烈的闪烁后,彻底崩溃。
这惊人的一幕,瞬间引起了灵剑山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原本镇守於此的各宗长老和弟子满脸惊骇,当即飞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
“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东西”
“糟了,出事了!”惊呼声此起彼伏,然而各宗长老却知道大事不妙了。
一个个面色难看,当即拿出通讯玉简给宗门传讯。
感受著那自灵剑山內喷涌而出的恐怖魔念和杀意,他们就知道出大事了。
那些原本等在外围山中的各势力和家族修士也满脸震惊的看著灵剑山。
但陆泽的脸上却並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
“果不其然!”他早料到那灵剑山內有蹊蹺,知道那剑家內可能封印了某个可怕的存在。
更清楚那些贪婪的傢伙定然不会理会自己的劝阻,迟早会惹出大祸。
此刻一切都如自己所料。
如今九州宗门联盟算是自己引火烧身了。
刚刚那瞬间击溃了剑阵的可怕剑意,便足以说明对方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惊呼声中,各宗门坐镇於此的长老纷纷冲向灵剑山。
与此同时,那血色的剑罡消散,一道身影自山顶飞起,周身笼罩著暗红色的光芒,手中握著一柄通体漆黑、造型狰狞的魔剑。
那人穿著玉华宗弟子道袍,头髮散乱,双目赤红,面孔扭曲而疯狂,但通过容貌特徵,依稀可以看出乃是那玉华宗的罗胜。
“他被夺舍了”陆泽心中立刻有了猜测。
而周围也陆续响起了一道道惊呼议论之声。
各宗长老看到这般情形,面色更加难看,尤其是玉华宗的眾长老。
然而那罗胜看到一眾修士围拢上来,不但没有退意,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残忍,更加疯狂,身上红芒大盛,恐怖的魔气仿佛化作了实质的血浆,染红了半边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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