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弦淡淡道:“人是在你地界上失踪的,你又有前科,是我们的重点观察对象,请你回去询问询问不行吗”
老周囁嚅了下嘴巴,曲弦接著道:“不想说也没关係,反正你多次毁坏他人財物,严重影响社会稳定,现在又聚眾赌博,这几个案子都证据確凿,我们回去慢慢嘮。”
说罢就拿起桌上的手銬朝著老周走去,咔嚓两声將老周双手锁住,然后看向其余参与的人员冷冷道:“包括你们也都一样。”
“你们身上干不乾净你们自己清楚,数罪併罚可不仅仅是拘留几天就完事了,要是如果跟绑架杀人案有关的话,那就罪加一等,等著在牢里过年吧!”
老周哭丧著脸说道:“曲队,您说的这事我们真不清楚啊,真跟我们没关係啊。”
曲弦却是没有理会,只是说道:“知情不报,蓄意隱瞒,也是会构成包庇罪的,绑架杀人的罪行有多重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对於这种案子,我们能往高了判就不会往低走,相关涉案人员一个都別想跑,尤其是有前科的。”
这番话虽然有些威胁恐嚇的意味,但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挑刺,曲弦这个女魔头在向阳区內声名远扬,许多人都被她教训过,老周更是知道她的霸道和蛮不讲理。
会不会重判老周不清楚,但如果得罪了曲弦,她是真的能够一天二十四小时盯著不放,好日子就彻底到头了。
曲弦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话,那在办案的时候是可以酌情考虑降低处罚的。”
老周一个將近两百斤的胖子,此刻显得十分委屈,但曲弦不为所动,她深知对付这种滚刀肉只能硬不能软,不然他就跟你蹬鼻子上脸谈条件。
脾气软和的人做不了刑警,更加不可能当上刑警队队长,她虽然是女的,但脾气比一些男刑警还要暴。
曲弦回头冲周巡努了努嘴:“站在后面干什么,搭把手,把他们一起带回局里。”
周巡上前一步,老周这才看清了周巡的面孔,他原本以为周巡是曲弦的手下,跟著曲弦出来办案的。
但看清之后他就认出了周巡的身份,是长丰区的刑警队队长。
老周虽然没有被周巡送进去过,但也有不少朋友在长丰区活动,知道周巡还有一个叫关宏峰的端是凶神恶煞,只要被他俩盯上就绝对跑不掉。
而且周巡和关宏峰向来形影不离,周巡既然出现了,那关宏峰还会远吗。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倒霉催的怎么招惹上了这三个煞星,看来是真的发生了了不得的案子了。
老周经验丰富,知道在警方办重大案子的时候千万不能添乱,而且要能帮则帮,不然顺手就会被一起处理了。
相反要是表现的好,能帮警方大忙,那先前的一些小事情可能就睁只眼闭只眼放过去了,原本需要拘留的也就是批评教育一番。
老周本来是想和曲弦谈谈条件的,但没想到曲弦脾气暴躁得紧,想了想就这么拖下去迟早也没有好果子吃,於是哎哟一声叫道:
“曲队,曲队曲队,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最近是有一个怪人出现在这附近。”
曲弦拖拽的动作一停:“你最好是真的想起来了,要是敢跟我打马虎眼,我以后三天两头就来你这里转一圈。”
老周连道:“是真的,是真的,还到我店里修过车呢,我这几个兄弟们都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