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又谦卑,活脱脱一个老好人的形象。
在韦东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石文康忽然开口道:
“韦董,中津崑崙集团的事情可能还需要几天时间调查,这段时间您暂时不要离开津港。”
韦东脚步一停,连忙道:“好的好的,津港这边风景优美,我是打算在这边养老的,没有事情是绝对离开津港的。”
说著他面露难色:“不过,我孩子还在国外读大学,过几天他过生日,我答应了要去陪他的。”
石文康笑了笑说道:“韦董你放心,我们会加快进度,时间不会很长的。”
目送著韦东离去,见石文康若有所思的神色,陈昂感到有些疑惑,石处长似乎是对这个韦东的关注度非常高。
不过现在还是在中津崑崙集团里头,不適合开口问,几人很快收拾起了东西离开。
留下了人心惶惶和流言满天飞的中津崑崙集团。
石文康、陈昂、周巡三个人一辆车,周巡开车。
坐在副驾驶的陈昂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石处,您觉著他们当中谁有问题”
石文康淡淡道:“你是怎么想的”
陈昂知道这是石文康对自己的考较,於是將自己的分析一一道出。
“我觉得是那个裴家易的问题最大,中津崑崙集团明显就是他掌控的。”
“那些走私行为也都是他的手笔,他应该就是这个集团的真正头目。”
“那些犯罪行为应该也是他主导的。”
陈昂继续道:“而且在中津崑崙集团几艘货轮被控制住之后,裴家易明显有想要逃跑的跡象。”
“这个节骨眼想要离开津港,多半是心虚想要跑路。”
石文康点了点头,隨后看向周巡:“周队,你的想法呢”
默不作声开车的周巡没想到石文康会点到他的名字,他想了想说道:
“石组长,我倒是有一点不同的想法。”
“刚刚陈科的说法我都赞成,这个裴家易的身上肯定问题不小,不过我感觉他也就是个精明的商人,不太像是犯罪集团的首脑。”
石文康有些惊讶,接著问道:“怎么说”
周巡说道:“根据我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裴家易这人性格外强中乾,表面看著镇定,实则心里已经慌乱。”
“但这种慌乱的程度又没有很高,说明他心中觉得自己干的事情违法但又不是很严重,才会有这种表现。”
“另外一个就是他太急了,也太明显了,堂而皇之的把自己放在了这么一个显眼的位置上。”
“虽然说有灯下黑的说法,但我更倾向於敢犯下灭门案的犯罪集团的首脑不至於这么干,风险和收益完全不成比例。”
周巡说道:“我觉得,裴家易应当做的是中津崑崙集团明面上的生意,暗地里的生意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