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忽然想起来眼前这人就是省检察院的处长,於是纠正道:
“我要去最高检告你们滥用职权。”
石文康笑了笑,隨意道:“请便。”
面对又臭又硬的石文康,施广陵一点办法也没有,尤其是津港市公安局的人也在一旁,但只是冷眼看著一言不发。
施广陵知道,这代表著津港市公安局也默认了这件事,这趟检察院他是必然要去的了。
回去的路上,陈昂忍不住问道:“石处,我们就这样强行將施广陵给带走了”
石文康淡淡嗯了一声:“不然呢还要跟他打斗一番,再来一波枪战”
陈昂訕訕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们现在不是还没有掌握实质性的证据吗”
石文康点头道:“確实还没有实证可以指明他参与了违法犯罪。”
“但他私自藏有枪枝弹药是铁一般的事实,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工作作风不实,甚至是瀆职,请他协助调查没有问题。”
陈昂恍然:“难怪石处你一回来就要我先去调枪枝弹药领取记录,这是找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带走他的藉口。”
石文康眯了眯眼:“冯康被抓之后的这段时间,十分宝贵,任何的危险因素都必须得提前考虑到,或者说提前规避掉。”
“假如施广陵真的有问题,那他手中有没有可能不只有一把枪械,领取的子弹到底还有多少”
“到时候再去抓捕施广陵,会不会难度陡升,甚至出现伤亡”
石文康看著窗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找藉口將他控制起来,没问题那是最好,大不了我亲自上门给他赔礼道歉。”
“但他若是真有问题,也能够提前將抓捕风险给消弭掉。”
陈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觉得石文康这次这个行为颇为大胆激进,搞不好甚至还会被批评教育一番。
但这並不妨碍他支持和赞成以及佩服石文康的决定和胆量,一般人真不一定敢这么干。
而且他也清楚,石文康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原因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他还有石文康都十分篤定施广陵身上定然有问题。
从来到津港开始调查开始,有许多条线索最终都指向了施广陵,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而且这次施广陵的举动十分怪异且大胆,充满著不合理,但如果他是警队內鬼的话,那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
不过以上这些都还只是猜测推理的过程,真正想要给施广陵定罪,还是得靠实质性的证据。
石文康也正在考虑这一点,他现在用了合理合法的手段请施广陵协助调查,但这个时间不可能是无限的,在有限的时间里头他必须要儘快完善证据链,找出实证。
接下来就得要把握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將之前不方便查,或者说是难查下去的事情好好查一查。
石文康决定起底调查施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