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康笑了笑:“如果是迟文江手上造成的,施广陵来了一年都还未发现这个问题,他的责任也推脱不掉。”
“不过,”石文康顿了顿说道:“我个人倾向於跟迟文江没有太大关係。”
“迟文江时期的相应台帐还是比较齐全、严丝合缝的,虽然也有些错误,但都无伤大雅,枪枝弹药数目都是没有差池的。”
“只是最近这一年的台帐才建的比较混乱。”
郑康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確实是大事情,是需要从里到外仔细查查。”
石文康给出的理由无比充足,这件事哪怕放到省里去说,也是长丰分局自身的问题所在,不容半点置喙。
有了这个说法之后,郑康回头也就能和那些个领导、战友交代了,他也不再多管。
虽然郑康也是公安系统一员,但也清楚这种事情由检察院来查要比內部查好得多。
施广陵只是被带走问话,就有接二连三的电话打到他这里,倘若真是內部自己查,指不定会出什么么蛾子。
郑康说起了其它事情:“冯康还是没有开口,不过我们比对了一下dna,发现他手上案子不少,光是命案就有五起。”
“只这一点,这次行动就可以堵住很多人的嘴了。”
当时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来抓捕冯康,公安系统內部並不是没有异议和杂音。
因为就之前掌握的情况而言,冯康最多涉嫌一个非法拘禁刘音的罪名,是犯罪嫌疑人,但不至於这么兴师动眾劳民伤財的地步。
只有命案凶手才会得到这样的待遇,冯康在很多人看来是不够格的。
不过隨著dna比对结果的出来,这些杂音瞬间消失不见。
犯下十多起案件,命案就有五起的凶手,若非之前一直没有信息留存,怕是早就上了部里的a级通缉名单。
现在却在津港市被成功抓到,这是大功一件,津港市公安系统的考核压力无疑会减轻许多。
石文康点了点头:“手上犯了这么多案子,却还没有逃到境外或是隱姓埋名,这基本上已经坐实了冯康背后有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
一般杀人凶犯犯案之后很少会再这么衝动暴露自己,出手的痕跡越多就越容易被抓,而一般被抓就是死刑起步。
冯康身上血债纍纍,却还敢先后朝著刘音和关宏峰出手,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替人办事。
郑康接口道:“確实如此,我们已经顺著冯康的手机还有其他物品开始逆向追踪了,看看能不能拉一个嫌疑人名单出来。”
“另外,之前关宏峰提供的讯息我们也已经查了个大概了。”
郑康说道:“关宏峰在昏迷之前给了周巡一份名单,上面是冯康的活动轨跡,他曾经先后在市区多处场所停留,躲开了我们好几轮的筛查。”
“这应当就是他背后的势力给他提供的安全屋。”
“我们调取了所有住所的户主身份以及交易记录,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多年前。”
“而所有住宅的最初户主姓名叫做刘明,是中津崑崙集团的一名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