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简单而高效,a小组清理时,b小组已经跃上车顶从外部破窗进入下一节车厢进行夹击,c小组从下方通风管道突袭。
丧尸的数量毫无意义。
一节满载五十只丧尸的车厢,在十一只异形的协同攻击下,清理时间不超过九十秒。
异形们甚至开发出更高效的杀戮模式,一只异形用尾巴刺穿一只丧尸,將其作为盾牌推向其他丧尸,同时其他异形从侧翼收割。
有些车厢的丧尸试图反抗。
它们堆叠成墙,试图用重量压倒异形。但异形们只是后退一步,尾巴同时刺出,如荆棘丛林般贯穿尸墙。
异形头冠的感知能力让任何躲藏都毫无意义——它们能通过热感应、运动感知和信息素追踪定位每一个感染者。
一小时后,当最后一只异形从第十五节车厢返回时,整列ktx高速列车已成为移动的尸库。
丧尸被彻底清理,异形损失为零。
它们在战斗中完美避开了所有可能损坏外骨骼的攻击,即使是群体作战时也保持著完美的间距和角度。
异形整齐列队在第一节车厢,它们的外骨骼上沾满血跡,但身躯笔直如刀。
车厢內,倖存者们蜷缩在角落,没有人说话,只有列车行驶的轰鸣和偶尔压抑的抽泣。
不敢动是真不敢动。
夕阳西下,血红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异形光滑的外骨骼上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不知道过了多久
“前方即將抵达釜山站。”
广播响起,驾驶员的声音颤抖。
所有人看向窗外。
釜山站的景象如同地狱。
站台上,密密麻麻的丧尸如蛆虫般涌动,更远处,整个城市火光冲天,浓烟遮蔽了天空。
偶尔有枪声传来,但很快被丧尸的嘶吼淹没。
李旦想弄清楚源头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爆发的,他开始释放更多的异形。
以异形皇后的生蛋效率,异形已经快接近一千的数量,他释放了三百先行军交替。
列车开始减速进站。
站台上的丧尸听到声音,齐齐转头,然后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向列车。
李旦走到车厢门口,异形同时转头,头冠闪烁。
“建立安全区,”他平静下令,“清理站台,但保留车站建筑结构。”
下一秒,所有车门同时开启。
异形如黑色的死亡风暴般席捲而出。
站台上的屠杀开始了。
异形们冲入丧尸群,如同热刀切入黄油。
两只混在里面的铁血异形显得尤为强壮。
丧尸的数量优势在异形面前变成了劣势——它们挤在一起,反而让异形的每一次范围攻击都能造成最大杀伤。
一只战士异形的尾巴横扫,一击切断五只丧尸的脖颈。
一只异形跃入丧尸群中心,身体旋转,尾巴如螺旋桨般扫过,周围十米內的丧尸全部被击碎头颅。
异形们展现出了恐怖的战术智慧。
它们故意在站台东侧留下缺口,诱使丧尸向那里聚集,然后七只异形同时从上方跃下,落入丧尸群中心,如炸弹般炸开,瞬间清空区域。
它们甚至开始使用工具。
一只异形用尾巴捲起站台上的长椅,如挥舞巨锤般砸向丧尸群,另一只异形扯下gg牌,如盾牌般挡住丧尸的衝锋,同时尾巴从牌后刺出,精准点杀。
效率高到令人窒息。
异形们站在尸山血海中,开始系统性地检查每一具“尸体”,对还在抽搐的补上最后一击。
它们自动分成三队,一队守卫站台入口,一队清理车站大厅,一队爬上车站屋顶,建立制高点。
李旦走出列车,踏上站台。
脚下是黏稠的血浆,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和腐臭。他环视四周。
釜山站已被黑色军团占领。
倖存的几百名乘客战战兢兢地走下火车,看著眼前的景象,许多人直接跪地呕吐。
南韩走到李旦身边,他的手臂伤口已经包扎,脸色苍白:“你...你到底是谁”
李旦看著站台外。
“我只是刚好路过,出於好奇来看看。”
异形们发出整齐的嘶鸣,那是狩猎开始的號角。
下一秒,黑色洪流涌出车站,分成七个方向,如死神的触鬚般伸向沦陷的城市。
李旦转身走向车站控制室,他的步伐从容,仿佛只是来参观的游客。
身后,南川、石宇和其他倖存者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看著车站外那些黑色身影如割草机般清理著街道上的丧尸群,看著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从车站蔓延向整个城市。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
但釜山的这个夜晚,將不属於丧尸。
而是属於那些黑色的杀戮机器,和那个控制它们的男人。
夜晚。
倖存者得益於异形的屠杀,在李旦指了一个方向后成功抵达了南韩另一边的倖存区。
而此时釜山的城市中心,异形遇到了罪魁祸首並爆发了大战。
一时间火光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