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跟恶魔形態不同，这是两种独立的身份。
徐贤静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沿著鼻樑滑下，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有时候我会想，”她低声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梦。”李旦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她的掌心温热，带著微微的潮湿。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徐贤静眼中最后一丝克制消失了。
她重新吻上来，这次更加深入，更加毫无保留。
她的手移到李旦衬衫的纽扣上，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颗。
李旦配合著她的动作，任由她解开自己的衬衫。
当布料滑落肩头时，徐贤静的呼吸明显一滯。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他身体的完美。
肌肉线条流畅而清晰，不是健身房刻意锻炼出的夸张块状，而是更接近古希腊雕塑的那种均衡美感。
皮肤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泽，没有疤痕，没有瑕疵，甚至没有一颗痣。
“天啊…”徐贤静轻声感嘆，掌心贴上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皮肤下稳定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体温。
比常人略低，但依然是活的、温暖的。
她的吻从嘴唇移开，落在他的下頜线，然后是脖子，锁骨。
每个吻都带著热度和轻微的吸吮，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確认他的真实存在。
李旦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啃咬自己的肩膀，不疼，更像是一种占有性的標记。
她的手移到自己的连衣裙侧边，拉下拉链。
布料顺著身体曲线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穿著一套浅色的內衣，蕾丝边缘在夜色中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徐贤静的身材保持得很好，甚至比三年前更加成熟丰盈，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她握住李旦的手，引导他触碰自己的腰侧。“感觉到了吗”她低声说，“我为你保持著。一直都在等著你。”
李旦的掌心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缓缓上移，触碰到內衣的搭扣。
一个轻微的动作，搭扣鬆开。
徐贤静深吸一口气，任由最后的遮蔽滑落。现在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阻隔，只有皮肤贴著皮肤，心跳呼应著心跳。
她引导著他走向臥室。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同一片海港夜景。
床铺整洁，浅灰色的床单在夜色中看起来几乎是银白色的。
徐贤静先坐下，然后拉著李旦坐在她身边。她的手抚过他的脸，他的肩膀，他的胸膛，像是在重新熟悉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宝。
“跟幻想一样。”
“不是幻想。”李旦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证明给我看。”徐贤静注视著他的眼睛。
李旦俯身吻她，这次他主动了。
他的吻从她的额头开始，轻柔地落在眼瞼，鼻尖，最后是嘴唇。
他的动作比徐贤静要慢，要细致。
徐贤静闭上眼睛，任由他主导，只有偶尔的轻哼和手指在他背上的收紧透露出她的感受。
他的唇沿著她的下頜线往下，在颈侧停留片刻，然后是锁骨。
徐贤静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插入他的头髮。当他的唇掠过时，她忍不住弓起身体。
“李旦…”她叫他的名字，不是“欧巴”，而是他的名字。
这让他动作顿了顿。
然后调整了姿势。徐贤静立刻明白了，她配合的转了一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