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子义已经受不了了啊!
他嗓子冒烟,赶紧找了个段落间隙,双手一摊:
“陛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嗯?!”李二正听到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关键处,闻言顿时不悦。
“谁让你断这的?给朕接着讲!”
听着正带劲呢!
你居然敢断更!
“陛下啊!”赵子义哭丧着脸,“臣讲了快两个时辰了!
口干舌燥,腹内空空,实在讲不动了啊!”
“传膳!”李二一挥手,“你边吃边讲!”
“不是……陛下,”赵子义试图挣扎,“您没有折子要处理吗?就这么听故事……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无妨!”李二大手一挥,十分干脆,“朕今日休沐!政务暂且放放,问题不大!”
赵子义想去找魏徵!
可这门关得死死的,跑不了啊!
无奈之下,他只能一边享用御膳房送来的菜肴,一边硬着头皮继续讲。
眼看李二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赵子义一咬牙,开始了疯狂删减模式。
什么支线剧情、人物铺垫、武打细节,能省则省,只保留主干剧情,拼命往结局冲刺。
终于,在天色擦黑之时,他用一个极度简略的版本,强行给故事画上了句号。
李二咂咂嘴,意犹未尽,总觉得不太对劲:“朕怎么感觉……少了很多东西?
你怎么这么短?”
卧槽!
你不要以为你是皇帝就能乱说啊!
我哪里短了?
诽谤我,诽谤我啊!
他连忙叫屈:“陛下啊!人脑子是有限的!
不需要时间思考吗?
不需要时间构思吗?
同时还得把故事写的精彩吧。
这真不是催更就能解决问题的啊!”
他最后几乎是在哀求了。
李二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挥挥手:“罢了。看在你今日让朕听了个新鲜故事的份上,这顿打,免了。你回去吧。”
“臣告退!”赵子义如蒙大赦,转身跑得飞快,生怕皇帝反悔。
看着赵子义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李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张阿难:“阿难,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还藏着更多的‘存稿’?
他讲的那么多武功名字、人物称谓,条理清晰,从未说错,不像是临时编的。”
张阿难深以为然,他刚才也听得心痒难耐,对赵子义的“烂尾”行为颇有微词,此时毫不犹豫地“补刀”:“臣以为,定国公定然有存稿,甚至已成文字。
那许多精妙的功法名称,如‘乾坤大挪移’、‘九阳神功’,连贯合理;
众多人物姓名、关系错综复杂,他却能娓娓道来,毫无错漏。
这绝非临场现编所能做到。”
张阿难这次可是一点都不帮着赵子义,老夫正听着过瘾呢。
结果你来个删减版,提前完结,这谁受得了!
“嗯……”李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传旨:命赵子义,于十日......不.....五日之内,将今日所讲故事的完整、详尽版本,著写成书,呈送御前。”
“臣遵旨!臣现在派人去传旨!”
张阿难答得异常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
赵子义刚惊魂未定地踏进家门,一口气还没喘匀,传旨的内侍便后脚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