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屋地铁路帮成员大声喊的那一刻,已经从腰间將手枪给拔了出来,多年训练养成的习惯。
在不確定外面多少人的时候,来不及躲藏时,直接就向著门口开出两枪,砰,砰,以此来压制外面想要衝进来的人。
两枪发子弹,都打出了门口,铁路帮成员见到门口处,伸出四把枪向著外屋地盲目的射击,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响起。
里屋的铁路帮成员,躲到了炕沿底下,以此作为掩体,一枪打中一人后,瞬间压制住了外面的人,窗外的人只在愤怒的大喊。
“三子,三子,你妈的”。
小队长见三子被一枪给爆了头,伸出右手握著的枪,从窗户口边將枪探入下压,向著屋里胡乱的射击。
另一名窗户墙根底下的长乐帮兄弟,此时嚇的更不敢露头了,將脑袋压低,抬起手枪衝著屋里,砰,砰,砰的就是一顿乱开枪。
两处战斗立刻就体现出了战力的不同,一方是沉著冷静应对,一方则是愤怒盲目开枪应对。
炕沿底下的铁路帮成员,猫著腰贴著炕沿底下向著地柜下方的抽屉挪去。
打进屋里的子弹根本就打不到他,外面的人也不敢进来,心理博弈层面,铁路帮成员都属於完胜长乐帮这支小队。
“兄弟,我中枪了,不用管我,你快跑,咱们好像被包围了”。
外屋地的这名铁路帮成员,脚踝处中了一枪,鲜血不停的从伤口处流出。
这一枪还是在他大喊时,开出两枪后,想要躲避,被长乐帮人听到后,蹲在最
这名长乐帮兄弟是个左撇子,靠在右面门口正好左手探出向里面盲目的射击,第二发子弹就打中了,但是这名左撇子兄弟可不知道他打中了外屋地的敌人。
现在听到对方喊才知道,原来对方中枪受伤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管他呢,继续往里面射击。
四个人谁都不敢露头,四把枪就这么盲目的向外屋地射击,此时外屋地里面的铁路帮成员早就躲到了灶台后面,以此来作为掩体,只是左脚中了一枪。
这个铁路帮成员疼的咬紧牙关,脑袋上豆大的汗珠顺著脸上不停的往下流淌著。
屋里的铁路帮成员,打开地柜下方的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枚手榴弹,向著外屋地丟了一颗过去。
这枚手榴弹没拉引线,正好落在外屋地铁路帮成员身后的一米处。
屋里的铁路帮成员知道外屋地的兄弟受伤了,给他一枚手榴弹作为最后的保障,他將手里的剩下的一枚手榴弹拉开了引线。
手里的手榴弹呲呲的冒著白烟作响,里屋的长乐帮成员也不敢从炕沿下抬头,举起手中的枪,对著窗口砰,砰,开了两枪。
心里默数的三秒钟一到,左手顺势甩出手榴弹,手榴弹在炕上略过飞出了窗口,小队长见屋里飞出来个东西,看轻后脑袋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