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铁了心要分手,分明是在跟他赌气,给彼此留了余地。
想通这层,张伟豪眼睛一亮,一股霸总气场瞬间附体:“离开我的视线就能逃过我的手心”
他抬手理了理西装领口,刚要起身安排后续,却又重重跌坐回去,眉头紧锁,“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两世为人,他唯二动了真情的两个女人,一个躲在深山里,一个如今远走欧洲。
难道这就是重生带来的桃花劫
烦闷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朝著门外的米丽萍喊道:“备车,回庄园。”
一小时后,庄园的露天靶场里,枪声震耳欲聋。
张伟豪穿著黑色作战服,抱著一挺重机枪,枪口喷吐著火焰,弹壳像瀑布般落在脚下。
连续换了三根打红的枪管,他才鬆开扳机,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溅著些许硝烟,眼神里的烦躁消散了大半。
靶场旁的遮阳棚下,庄园眾人面面相覷,连大气都不敢喘。
私人財务古尔斯和麦克凑在一起,手里捏著刚整理好的財务报表,满脸震惊。
两人偷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嘆。
要是他们读过中国网文,定会用“恐怖如斯”这四个字形容眼前的老板。
报表上显示,张伟豪个人名下所有银行卡余额,高达1080亿美元纯现金,这还不算他持有的各种企业股票,以及全球各地的庄园、写字楼等不动產。
麦克压低声音:“拥有这么多財富,居然会有烦恼
我以为他只愁钱怎么花。”
周鹏几人站在遮阳棚下,看著张伟豪又换上新弹夹,纷纷把目光投向米丽萍。
“米总,老板这是咋了
这么打下去,就算戴了耳塞也伤耳朵啊。”周鹏搓著手,满脸担忧。
他刚指使李大武上去劝,就被张伟豪一句“没事去太阳底下站著”懟了回来。
这会儿傻大个还笔挺地站在烈日下,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米丽萍看著那毒辣的太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晒。
这时泰尔端著毛巾和冰水走过去,半躬著身子递到张伟豪身边:“我的主人,休息片刻吧,过度射击对耳朵损伤很大。”
张伟豪擦了把脸,压根没理他,换了个弹匣继续开火,靶子早已被打成筛子。
泰尔就保持著半躬身的姿势站著,没戴耳罩的耳朵被枪声震得发红,却始终稳稳托著水杯。
直到张伟豪打完最后一梭子子弹,他才又递上一块乾净毛巾。
张伟豪扭头瞥见泰尔泛红的耳朵,又看向遮阳棚下的眾人,目光突然定格在远处的李大武身上:“大武站那儿干嘛”
眾人立马围上来,有摘耳罩的,有递水的。
周鹏小声答道:“刚才您让他在太阳下罚站的……”
张伟豪这才想起自己气头上的话,拍了下额头:“胡闹!气话也当回事快让他回来!”
往主宅走的路上,张伟豪踢著路边的石子,突然问身边的泰尔:“像我这条件,娶两个老婆行不行”
泰尔微笑著回应:“以米国和华夏的法律,当然是不允许的。
但是——”
“但是什么”张伟豪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他就喜欢这转折的“但是”。
“但是我的主人,若您愿意,完全可以在允许一夫多妻的国家定居,或者以伴侣的形式共同生活。”
泰尔的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
张伟豪脚步一顿,脑海里闪过周妙可泛红的眼眶,又想起年少时的悸动。
他踢飞一块小石子,烦躁地摆摆手:“算了,没劲。”
“当然,我的主人,財富到您这般的时候,只要过了心里道德的那关,剩下的没有什么能阻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