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宋振国笑著嘆了口气。
“好小子,还真被你学会了。”
“来吧,想要什么姥爷给你。”
说著,打开了整个柜子,任李兴安挑选。
而李兴安则是摆了摆手道:“不用,就放您这吧。”
“以后再说,反正我爸给我买了不少。”
“你爸给你买了多少”
“嗯不多...也就几千个银元吧。”
“”
宋振国听后顿时懵了,怎么买这么多!
他看向自己的外孙,没想到自己孙子竟然还买了这么多的银元。
他並没有说自己外孙的不好,反之他还更看好自己外孙了。
因为以他的目光来看,以后这些东西价值肯定不菲,若不是他没钱,早就去买了。
晚上,李兴安跟自己舅舅睡在一起,而老妈则是跟舅妈在一块睡。
不回家也是因为过年,老爸这边的亲戚都没了,就剩下一个不经常联繫的叔叔。
所以他跟老妈也没想著回家,反倒不如在这边待上一阵子。
现在离开学和厂子復工还有一阵子,不著急的。
... ...
2月20日。
在母亲这边待了一个多星期后,宋芷兰也是带著自己的儿子回到了院子。
这个时候雪基本融化,只不过周围的温度却很低。
李兴安一回到屋就赶忙点起炉子生火,不然真要冻死了。
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声低吟。
他打开自己的房门,小心的往里看去,是谁在他屋里。
不看还好,这一看他顿时懵了。
臥槽!损炮!
他去姥爷家把损炮给忘记了,这丫的一个鸟在家里待了这么多天,不会是靠著我那几把坚果过来的吧。
他看著空了的盘子,赶忙跑过去弄出几把坚果来。
“损炮啊,哥对不起你。”
“来,快吃。”
看著瘦了两圈的损炮,李兴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真心感觉不太好意思。
一旁,吃完坚果的损炮终於是有了力气,狠狠的叫了句。
“傻”
“臥槽!”
听到损炮骂他,他直接抄起自己的鞋拔子开抡。
臭鸟,我又不是故意的,还骂我!
一瞬间,鸟飞人跳在屋里热闹起来。
后院,傻柱这两天才从医院回来,他知道了聋老太的一切。
但是,老太太对他那样的好,自己怎么说也要为其准备丧宴才对。
他起身,步履蹣跚的往外走去,跨过穿堂来到了前院。
他想跟现在的一大爷阎埠贵说一下这件事。
路过李家的时候,透过玻璃看到屋里打闹的李兴安,他握了握拳头,想要衝上去但却不敢。
咬了咬牙,他来到一大爷家门口。
“咚咚咚”
敲响房门,很快就看到阎埠贵打开了房门。
“傻柱,你来找我有啥事吗”
傻柱站在门口,撑著一旁的墙壁勉强著笑道:“那个一大爷...我想要给老太太办个丧宴,能不能麻烦您帮帮忙。”
听到傻柱所说的事情,阎埠贵顿时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