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没事的妈,就是在想书里的东西。”
他当然说的是假话,因为今晚有人会纵火烧院子,而他此时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在这次的焚烧之中,他敢肯定自己家是完蛋的。
不过既然有了先知,他肯定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
至於为什么会引发整个院子著火,他不在乎,只知道首先烧的就是他们家。
“嗯,那快吃吧,別人家想吃这么好的菜还吃不到呢。”
“嘿嘿,我知道了妈。”
他再次埋头吃著饭菜,想著今晚的对策。
如果他先给他家点的火,那他阻止也就阻止了,但是有一点需要思考。
那就是无法让对方承受沉重的代价,必须要在对方点燃其他家后再给自家灭火。
想到这里,他已经將碗里的饭吃完。
“妈我吃完了,出去吹吹风去。”
“嗯去吧,別乱跑啊,大晚上的哪里也不安全。”
“好嘞。”
看著自家儿子跑出去吹风,宋芷兰也是不禁笑著摇了摇头。
这孩子,真的不用人担心。
坐在屋外的李兴安,看著院里来来回回的眾人,他脑中在思考著到底是谁纵火的。
自然著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这次是一整个院子,並不是特定的一家。
阎埠贵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这傢伙胆子小的很。
刘海中也不太可能,没太大恩怨怎可能会烧整个院子。
想著,他的目光突然怔住,想到了一人。
傻柱!
没错,就是这个傢伙。
这傢伙好像最近特別的惨,不仅没了生育能力,恐怕前一阵为了聋老太的丧失,又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这傢伙这几天看著就不正常,整天在家里窝著能正常才有鬼了。
想到这里,他更加確定今晚纵火的人了。
月坠花折之时,时间也是到了凌晨的时候。
李兴安此时正在屋里趴著,耳朵微微一动便听到了屋外有著些许的动静。
这是...乾柴!
没错了,这就是乾柴碰撞的声音,就在他窗外仅有著一墙之隔。
好傢伙,竟然这么狠,还要堆乾柴怪不得自己会死。
他静静的听著外面的动静,很快就变得没有声音。
他听著远离的脚步,悄悄的抬起窗户向外看去,只见一道身影又去了中院。
虽然月光並没有那么的明亮,但他依旧是凭藉著双眼5.2的视力看了个大概。
这傢伙绝对是傻柱无疑了,特么又弄乾柴堆在了其他人的家外面。
只不过相比之下,他家这边的乾柴最多,这特么是多么想搞死他啊。
傻柱啊傻柱,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一会儿搞死你了。
静静的等待著,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就看到了窗外的火光,这是傻柱举著小火把来的。
只听火把塞进柴火堆里,而后又去了其他家外將乾柴点燃。
见到这一幕,李兴安先是通过窗户伸出手,从空间中调出一些水小心的將自家火势控制住,
在等傻柱將其他人外的乾柴点上之后,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用著孩子巨大的嗓门直接大喊一声。
“走水了!”
声音如同巨雷响起,猛地惊醒了全院所有正在睡觉的人。
在听到走水二字,所有人都顾不上穿外套,都穿著秋衣秋裤就从家里跑了出来。
此刻,傻柱已经被嚇倒在了地上。
试想一下,你正在干坏事,突然一个人贴脸开大的感觉。
这道声吼丝毫不亚於这种情况,反之加上声音的巨大更是嚇人。
很快,无论是前院中院还是后院都沾满了人,所有人都在拿著水桶脸盆在往自家外的著火点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