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墙,李兴安坐在四合院外的墙边,看著里面打扑克的三人他的嘴角上扬。
好啊,这才刚回来就耐不住了吗
还真不愧是你啊,易中海!
隔著一个墙,他已然大致的听清了三人的对话。
还真是去大西北进修去了,出招之狠,比之以往更甚了。
“咱们仨到时候先给李兴安那兔崽子敲了闷棍。”
“我就不信了,咱们三个人还制服不了他一个。”
“傻柱,你主要来敲,一定要用力知道吗”
“嗯嗯。”
“不过最近不行,因为咱们刚回来,如果李兴安出了事情,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咱们。”
“就定在月末,你俩千万不要对李兴安有敌意。”
“尤其是你傻柱,可別露馅了。”
“... ...”
李兴安听著,最后离开了院子。
此时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李兴安照常做出了些许的饭菜出来。
老妈如今脸色依旧,八年过去只能说精气神更甚以往,说白了老妈也才三十岁刚出头的人.
这个年纪,正是精神焕发的时候。
再加上他每天做的好吃的,还有那些美容的药液,只能说老妈看起来就跟二十多少岁的姑娘一样有朝气。
吃饭的时候,老妈大概是因为知道易中海他们回来的缘故,不禁想起了远在另一边的李卫国。
“兴安啊,你说你爸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么些年了,她们除了收到几封报平安的信之外,根本没有见过李卫国的人影。
若不是一年两次的回信,宋芷兰恐怕都要找去了。
李兴安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喝了口汤咽下后才说道:“誒呀妈,你甭著急。”
“我问过了,老爸也就这两年就回来了。”
他最近的烦心事不少,无论是对上还是对下,都是有各种事情要操心。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下基层锻炼,这件事情一直在他脑中徘徊著。
如果他不想,凭藉吴老爷子也能避免一二,但现在的吴老爷子也有著一些麻烦要处理。
这就像是承了对方的情,但...也要承对方的果。
这种因果也是无法避免的存在,正值如今任何人都无法去避免。
所以,他最近时间也在思考到底是在四九城锻炼还是去下基层锻炼。
饭后,他趁著邮局还未下班,取了一个包裹。
这个包裹来自北方,也是他近些日子要操心的一件事。
回到屋子,打开包裹,只看到包裹里面是一个盒子,盒子上有著一封信。
【老大,第一代手机已经被我整出来了,但是...网络技术不成熟无法进行远距离接通。】
【滨海这边改变很大,由於今年换人领导该区,我...我一不小心成为了二把手。】
【你送来的新品种红薯我这边已经收到,预计今年將种下。】
【... ...】
一封信,上面都是近段时间李维斯做的一些事情匯报。
李兴安看完后不禁嘴角微颤,这封信的內容实在是让他不得不震惊。
这都是发生了什么跟什么啊,手机这就搞出来了
还有,你特么跟我说你成二把手了这尼玛实在是太离谱了吧。
他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有著一块形状如砖头一般的物件,拿起来重量是真的不轻。
我勒个乖乖,这是给我寄过来干嘛砸核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