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一道痛吟声从地里传出。
儘管一时间叫的声音十分的大,但因为在地里离村子有些距离,没人听到。
此时的史力言,正在李兴安的地里不断地翻身打滚,实在是脚上的疼痛太疼了。
他照亮手电,看到了自己脚上的那个夹子。
夹子深入他的小腿脖,让他疼的直流冷汗。
伸手,他咬著牙將夹子掰开,因为在小腿脖所以血流的並不多。
但是疼痛那是真的难以忍受,已经伤到了骨头。
看著脚下的这片地,史力言咬牙切齿道:“妈的李兴安,你竟然往地里放夹子。”
“真特么的...咔~...呃啊~”
他刚单腿往知青点跳的时候,又是一道清脆的机关触发音从脚下响起。
下一秒,另一只脚上传来了熟悉的刺痛感。
“我艹啊~”
此时,他再也绷不住了。
这都是什么啊,李兴安你特么往地里放夹子傻杯吧!
短短的十来秒,他心中已经把李兴安骂了个千百遍。
可腿上的疼痛却根本减轻不了分毫,他现在已经动不了了,只能躺在地上。
感受著小腿脖子上的疼痛,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老爸。
不自觉地,哭了起来。
呜呜~爸...我不能弄李兴安了,他太噁心了,凭什么往地里放夹子啊。
他...他赖皮啊。
翌日。
来到地里的人发现了躺在李兴安试验田的史力言。
这一刻,村里人都知道了前一阵搞破坏的傢伙是谁了。
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竟然是自己村子里的知青。
真特么的噁心,这知青竟然给自己人搞破坏,让他们一时间都恨透了对方。
“没想到啊,竟然是咱们村里的知青搞的破坏。”
“对啊,这人真不是个东西,吃的都餵给狗了吗”
“呸~这次看不给他送到局子里面去。”
“哼,被夹了都活该,该死不死的玩意儿。”
“... ...”
村里人都在纷纷討论著,直到村长刘大山来了才稍作平息。
看著地里躺著的史力言,就连刘大山此时的心情都是无比的生气。
活该的东西,早知道就让李兴安那小子换上大傢伙了,不给你夹死。
“去,看看还有没有气。”
“有的话二鹏,你给送到县里公安去。”
说著,带著人来到地里看了看史力言现在的状態。
不得不说,现在的天气已经回暖了不少,晚上还真不至於给人冻死。
“行,还有气。”
“去,给他抬走。”
说著,许二鹏已经来到跟前跟几人一起將史力言拖上了牛车上。
这件事怨不得別人,搞破坏谁能原谅
就算李兴安原谅你,他们也不会原谅的。
你能给別人搞破坏就能给他们搞破坏,这种人谁会喜欢谁会心疼
这年头谁家都不好过,这种搞破坏的分子就是所有人都討厌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