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他开车离去。
等到下午三点的时候,他开著车从外面回来。
韩志邦指挥卸货,当帆布揭开,他的眼睛骤然睁大:“肉!”
高华笑道:“一千斤鸡肉——嗯,里面有点老母鸡肉,可能需要多燉一会儿。”
韩志邦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老鸡肉就不是肉了
很快。
卸货结束。
韩志邦噼里啪啦的打著算盘:“两万个鸡蛋,一个八分,一千六百元,两千斤菜籽油,两千四百元,一千斤鸡肉,六百元,合计四千六百元整!”
又是一大牛皮纸袋钱。
高华小心將纸袋塞进挎包,骑著自行车离开京绵一厂。
回到家时,娄振华恰巧也从外面回来,司机手里拎著大包小包,仅看外包装就知道价值不菲,其中还不乏有进口的菸酒!
高华摇摇头:“爸还常说晓娥喜欢乱花钱,我看您这也不遑多让啊!”
娄振华:“”
他满脸无语。
如果不是因为家有一女如有一贼”,导致他的菸酒库存莫名减少,他也不至於出差一次,专门厚著脸皮找沪城的朋友帮忙。
回到家。
老头先拎著菸酒回了书房。
娄晓娥则望向高华,挑挑眉,露出一个让谭晓丽满脸无语的笑容。
高华举起拳头:“加油!”
谭晓丽:“”
娄晓娥开开心心的去了娄振华书房。
少顷。
虽然她被赶了出来,但怀里抱著两条中华烟,再就是一瓶绵竹大曲。
嗯,就是剑南春。
娄晓娥笑嘻嘻望向高华:“你不是说过些天准备泡虎骨酒吗酒不用去外面买了!”
高华点头。
虽说他现在和老娄一样,穷的只剩下钱了——
但白嫖的感觉真爽啊!
谭晓丽则收拾起了老娄带回来的东西,她望著其中一个黑色大包裹满脸疑惑。
打开。
她脸上的神色更加迷茫。
以及恼怒。
毕竟里面装的东西好像是苦茶子,但有些小,瘦一些的人应该能穿下,稍微胖一点,屁股大一点的人绝对穿不下!
所以。
老娄这是在外面勾搭了个豆芽菜身材的小五,还把给对方买的这么羞耻的东西拿回了家!
难道说还准备让她也穿一穿
真是人老心不老——谭晓丽忍不住嘆了口气。
高华听到声音,望了过来。
谭晓丽遮掩不及,眼神中满是尷尬,以及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的控诉。
高华:“”
他凑过去瞄了一眼,顿时瞪大眼睛:“纸尿裤”
谭晓丽愣住,仰头问道:“什么”
高华掏出一个纸尿裤看了看,然后满脸篤定:“这就是纸尿裤,是给小孩用的——
嗯,就像是尿布,只不过这是一次性,用完就扔,免得还要费劲洗尿布。”
谭晓丽满脸茫然。
她有些难以置信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东西,但高华说的信誓旦旦,她心中信了七八分,然后也拿起一个纸尿裤看了几眼,全信了。
如今他们家只有一人用的到这种东西。
娄晓娥——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还没有生。
但很多家庭在都会在小孩没出生之前就准备虎头鞋,虎头帽,以及小衣服、尿布等物品,娄家储备一点纸尿裤也理所应当。
问题的关键是,纸尿裤从何而来
恰在此时。
娄振华从书房走出,看见高华手中的纸尿裤,笑著说道:“晓娥孕检结果出来那天,我和景煒打了个电话,这些东西是他从香江寄过来,据说是阿美莉卡的洋玩意,那的小孩儿都在用,比尿布乾净又卫生还方便!”
谭晓丽笑容满面。
老娄这么说,证明他確实没在外面养豆芽菜——
高华问道:“景煒”
谭晓丽抬高音量,用能够让娄振华听到的大小解释道:“那是晓娥的长兄,如今在香江做实业,名下有十条货轮,生意遍布东西方很多国家呢!”
娄振华脸上不由得浮现出自豪的笑容。
高华:
难怪是我老丈母娘笑到了最后——高华望了望旁边傻乐的娄晓娥,不由得长嘆出声。
娄晓娥:“”
高夏皱著眉头:“纸做的尿布多浪费啊!”
高夏皱著眉头:“纸做的尿布多浪费啊!”
高华斜眼:“嘬住!”
高夏气哼哼的走了。
高萍却拿著纸尿布说道:“这么说以后小宝宝出生,我就不用帮嫂子洗尿布了”
高华笑道:“当然不用。”
其实就算是没有娄振华拿回来的纸尿裤,娄晓娥和高萍也不需要洗尿布,毕竟他空间里有个洗衣姬,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