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高华问道:“您这驴皮是金子做的呀还是井水是金子做的啊——我怎么听人家说一斤胶就一两元钱!”
白姨满脸鄙视:“现在黑驴子都是生產队的劳力,谁捨得杀了给你熬胶而且一大张黑驴皮才出这么不到二斤的胶,你嫌贵我还嫌贵呢!”
旁边王桂芬压低声音说道:“那些一两块一斤的胶,有很多是牛皮熬的,还有些是製革剩下的边角料,完全是冒牌货!”
高华笑了笑:“那行吧,这五个我都要了!”
说完。
他开始从包里往外拿钱。
娄晓娥按住了他的手:“我来!”
简简单单两个字,但不知道怎么的,高华就是从中感受到了满满的豪气!
土豪的毫!
豪无人性的豪!
娄晓娥摸出钱夹,刷刷刷抽出了十张大黑十”递了过去:“您这还有治老人腿脚风寒的膏药吗”
高华问道:“是咱妈还是咱爸”
娄晓娥回答道:“是爸爸。”
高华摇摇头:“那没必要买膏药,我爸给我留了个方子,虎骨泡酒专治这种腿脚不便!”
他望向白姨说道:“您这有冬虫夏草——”
“什么玩意”
白姨满脸懵逼,手指周遭略显寒酸的环境:“您觉得我们这个小地方,能有你说的这种顶级药材”
高华:“——”
娄晓娥笑道:“那还是给我几副膏药吧。”
白姨直接无视了高华,简单问了娄晓娥几句娄振华的情况,然后拿了几味药开始熬膏药。
高华百无聊赖。
良久。
膏药熬好了。
不贵,一张一毛五,一共五张,隔天一次,十天后根据疗效再度调整药方。
白姨叮嘱道:“最好还是让他来一趟,咱们中医讲究个望、闻、问、切,光听你描述我也有些拿不准,还是要见到本人才好对症下药!”
娄晓娥轻轻点头:“过些天爸爸不忙了,我一定让他过来一趟!”
二人离开药店。
王桂芬告辞后匆匆离去。
嗯,她们那中午吃席。
高华则看向娄晓娥:“回家,还是吃饭逛街看电影”
娄晓娥自然选择后者。
只是她拎著膏药,味道有点大,有些不太好意思往人堆里去。
高华笑道:“反正这离九十五號院也不远,咱俩先回家,把东西放下,再去吃饭逛街看电影过二人世界!”
娄晓娥欣然同意。
高华骑著车到了院门口的时候,恰巧碰见何雨水挽著於莉胳膊从胡同口走了过来。
何雨水不咸不淡的跟娄晓娥打了个招呼。
於莉却很热情:“没吃饭呢吧来家里吃吧!”
她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这让站在院门口情报站的三大妈扭头就走,直接回了房间不再出来。
高华:“——”
他强忍著不笑。
毕竟如果没有他这个搅屎棍”从中作梗,於莉这时候应该已经和阎解成结婚了,明年这个时候三大妈说不定就抱上了孙子——
但现在,只能是看著自己儿媳”给何雨柱生孩子,將来那俩人开个小饭馆,一人后厨,一人前台,夫唱妇隨相得益彰。
望著有些尷尬的於莉,高华轻轻点头:“那行吧——不过我爱人怀孕了,让柱子做菜的时候少放点辣椒!”
於莉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一定、一定!”
说完。
她领著高华和娄晓娥往院子里走,熟门熟路,很明显不是第一次来了——
中院。
何雨柱看到了来蹭饭的高华和娄晓娥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高华问道:“不欢迎”
“欢迎!必须欢迎!”何雨柱笑容满面:“你可是咱厂的风云人物——好傢伙!前几天我从厂办路过,外面的黑板上全是写著向你学习的標语!”
於莉笑道:“这么说,今后还拜託咱们的高先进”同志多多帮助我们家柱子呢!”
何雨柱的嘴顿时咧到了后脑勺。
於莉说的我们家柱子”这几个字把他美坏了!
但有人不开心。
比如定点刷新在水池边的秦淮茹,此刻满脸吃了死苍蝇的样子。
作为绿茶,她自然明白於莉这突然拉高的声音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向她宣示主权,然后再在何雨柱面前表示贤惠吗
毕竟高华如今是厂里的先进,说不定將来会被评为部里的先进,甚至全国先进,到时候去见一见他老人家,握个手,合个影,再聆听圣训,如此未来可期!
於莉自然想要提早巴结,这样將来无论是自己获利,还是让何雨柱获利,都是稳赚不赔!
太能算计了!
这样的人不是你的良配啊傻柱子——秦淮茹微不可见嘆了口气,端著洗衣盆去了后院龙老太太的房间。
一人计短。
她只有多多团结院子里的人,才能把何雨柱重新掰回来,让他走在正確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