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树上有只松鼠正目光炯炯的盯著她,手里捧著不知道从哪摘的野枣。
高夏顿时笑了起来。
他从腰带里抽出一只弹弓,捡了个石子,瞄准,发射,小松鼠应声落下,不过没有死,而是直接一个翻身就向別处窜去。
高萍拎著高华的外套,发动水上漂,一个八步赶蝉”追了过去,拋洒外套如同拋洒渔网,直接將小松鼠盖在
“抓到了!”
娄晓娥拍著手,开心的像是个孩子。
高华:
毕竟那是他的外套!
脏了!
高萍笑嘻嘻的跑了回来,献宝一样举起手中的小松鼠:“哥,我们养著它吧”
高华摇头:“还是不要吧————听说这种野生动物身上的脏东西挺多,想要养宠物不如养只猫,还能给家里抓抓老鼠————”
高萍眼前一亮:“这么说我能收养咪咪啦”
咪咪是九十五號院附近的流浪猫。
大橘。
高华轻轻頷首:“养可以,不过不能养在九十五號院。”
高萍狂喜:“知道了!”
娄晓娥问道:“为啥不能养在九十五號院”
高华:
还真是一孕傻三年————高华压低声音:“咱院里的人多闹腾你也是见识过的,虽然现在生活条件比去年有点改善,但他们要是看你在家里养猫,还餵猫吃鱼、吃肉,不定多恨你呢!”
娄晓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另一边。
因为高华说了不能养松鼠,高萍就將松鼠交给了赵根生,后者乾净利落送小松鼠去见了它太奶,然后揣进口袋。
他无所谓病毒。
这是肉。
等回到家里剥皮去內臟,铁锅里燉上二十分钟,管他啥病毒不病毒,全是蛋白质!
走走停停。
高华再度发现”了一只野鸡。
这次高萍果断开枪,伴隨著大八粒发出叮”的一声標誌性脆响,最后一颗子弹脱膛而出,不偏不倚命中莫名停了一下的野鸡。
高萍兴奋的大叫大跳,就差直接给大家表演连续一百个后空翻了————
赵根生越发迷惑。
他望向高华:“高採购员,我怎么总觉得这个野鸡模样怪怪的————”
当然怪啦,这两只是我杂交出来的野鸡,二代目,只可惜三代目基本上出壳就掛了————高华沉默了一下,现场开编:“可能是前两年咱们本地的野鸡打光了,外地野鸡飞了过来,跟本地的野鸡杂交,就有了这种奇奇怪怪的野鸡————”
赵根生缓缓点头:“要不说大家都想进城呢!高採购员就是见多识广!”
高华笑而不语。
看了看手錶。
“哟,都快十二点了————”高华望向两小只:“满意了没满意了就回去吧”
高萍点头。
高夏有点意犹未尽。
赵根生笑著说道:“吃过饭,我带你俩去靶场打枪,包你俩过足癮!”
回村。
饭已经准备好了。
鸡蛋香椿麵条。
高华简单看了一眼,鸡蛋比香椿多,麵条不是二合面,而是单纯的小麦麵粉,属实是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心理暖暖的。
於是,他就將带来的当做加餐的猪肉罐头、黄桃罐头留了下来。
赵根生推諉不过,只能收下。
吃过饭。
两小只去靶场玩了。
高华则在大队部外面支了个摊子,收购村民拿过来换钱、换票证的山货、鸡蛋。
下午三点。
高华开著卡车离开峡口村,先是把娄晓娥和两小只送回家,接著又去了轧钢厂还车,至於山货则除了用来解暑的山楂送到了食堂,其余好东西都被他昧了下来。
一路骑著自行车风驰电掣回了家。
刚到门口,他看见门口停了三四辆伏尔加轿车,不由得皱起眉头。
娄晓娥等在门外,见到高华当即走了过来,小声道:“家里来了爸爸几个朋友,从沪城来四九城办事,爸爸让你换身衣服也过去见见他们。”
高华轻轻点头。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今老娄的几个儿子都不在这里,他这个女婿自然要肩负起必要的责任。
最快的速度冲了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蓝色中山装,脚踩皮鞋,高华轻轻敲门后进入书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如教父一般坐在椅子上,嘴里叼著雪茄的娄振华。
靠近门口,是两个油头粉面的青年,西装革履,和如今这个时代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再往里,是三个中年人,他们的打扮倒是朴素很多,黑色中山装,口袋里插著钢笔,整体看起来像是个厂矿机关的中层干部。
当然,这要忽略掉他们手腕上的劳力士以及百达翡丽。
见到高华走了进来,娄振华笑著介绍道:“这是高华,我的半子。”
半子就是女婿。
说完,他手指从左到右介绍:“王寿轩、李彦覃、荣耀祖,后面那两个是容慕白、荣韶白。”
高华一一打了招呼。
然后,他规规矩矩坐在娄振华身后。
娄振华吧嗒吧嗒抽著雪茄,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华船厂现在已经沦落到要用木头造船了”
荣耀祖很洋气的耸耸肩:“那有什么办法,前两年生產的钢铁都用来————”
说完,他比划了打枪的姿势。
ps:有关沪爷的姓名、行业全是编的,勿带入现实————就算带入了我也不认,就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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