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
某人脸不红气不喘的炫了一瓶!
这可是烧刀子啊!
顾名思义,烈酒入口如烧红的刀子般辛辣刺激!
所有人的惊嘆中。
高华和潘老三碰了个瓶,再度吨吨吨起来。
刷刷刷!
几十双眼睛匯聚而来,死死盯著玻璃瓶中那不断下降的水线,以及高华那上下滑动的喉结!
咚!
潘老三直接倒下,多半瓶酒撒了一地,呼呼大睡————
李副厂长:“”
常春汽车厂所有人:
这一刻,他们觉得自己的脸都被那廝丟光了!
就这还叫不倒翁
他们邻居家二姨的小侄子的刚断奶的妹妹都比这能喝!
於是。
第二个人登场。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虽然年轻,但髮际线已经有些向后延伸的趋势,怒视高华:“识得我酒中霸王项天飞吗”
高华愕然。
他放下第二个空酒瓶,问道:“你这个名字是自己取的,还是得罪了父母”
项天飞:
他欲哭无泪。
毕竟有些人是坑爹,有些人是被爹坑————
很明显他是后者。
李副厂长凑到高华身边,小声问道:“要不,你先歇歇,我来陪他喝几杯”
高华摇头:“没事儿,我观东北人马,皆插標卖首耳!”
李副厂长:
”
,算了,有些人作死,他只管给对方收尸好了。
对面的项天飞等人气的嗷嗷叫。
三国演义啊,谁没看过
这话谁说的
关羽。
说完了呢
顏良无了!
所以,对方这是根本看不起他们啊!
项天飞直接拿起一瓶酒,举高:“来来来,咱俩拼个高低!”
高华和他碰杯。
然后。
吨吨吨!
咚!
项天飞倒下,眼神迷离,嘴里不停说什么扶我起来,我还能喝这样的话————
酒局上,一般说出这种话的,那是真醉了!
常春汽车厂眾人望向他的目光顿时充满了鄙夷,而望向高华的目光就满是害怕,尤其是当高华的目光扫向他们时,他们莫名有种回到学生时代,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既视感。
这时。
常春汽车厂某位负责招待的副厂长坐不住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东百第一酒厂的名头就保不住了!
嗯,今天喝的酒是他们自己酿的。
因此不算违规招待!
於是,他也加入了点將环节。
只不过全凭自愿,他的目光不停在自己的几个爱將身上逡巡。
这些是他压箱底的王牌。
因此,他的目光中也带著几分犹豫。
轧钢厂只是派出了第一个人,而他们直接王炸,万一对面还有高手怎么办
高华敲著空酒瓶:“快点吧,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常春汽车厂眾人:“——”
李副厂长满脸挑衅的说道:“不会是怕了吧”
高华满脸懵逼的望过来:“厂长,都是自己的同志,没这个必要吧”
李副厂长:“”
对面的副厂长差点笑出声。
他明白了,那小子不是在针对他们,而是平等的创死每一个人!
突然。
他想到一件事。
有些人喝酒不上头,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但醉了的人就是醉了,会做出很多平日不敢做的事情,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
所以。
对面的小子会不会已经醉了副厂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於是。
领导干部就发挥出了模范带头作用!
他缓缓拿起一瓶酒。
高华摇头:“来將通名,本將不斩无名之辈!”
副厂长:“————”
旁边自有狗腿子替他报名:“这是我们厂付长春副厂长!”
高华轻轻頷首。
付这个姓有时候很吃亏,比如当了正职,但还被人以副”相称,但有些时候却占了便宜。
比如此刻。
他一个副厂长,总不能別人介绍他是说付副厂长吧
高华笑道:“副厂长啊放马过来吧!”
说完。
他拿起一瓶烧刀子,再度用手指弹开瓶盖。
一瞬间。
付长春人都麻了。
这种精准的掌控力度,是一个喝醉了的人能做到的事情
但木已成舟,骑虎难下。
付长春心一横:“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干就万事了噢小同志!”
吨吨吨。
咚!
高华放下空酒瓶,满脸寂寞如雪:“酒精考验的老干部这也不行啊还剩半瓶啊,你养鱼呢不是,话说你们这么大个汽车厂,就没有更能打的了吗”
常春汽车厂眾人:“”
这么无语还是在上一次!
於是。
他们开始摇人儿!
不多时功夫,招待餐厅就挤满了人,一箱一箱的自製烧刀子摞成了小山。
李副厂长瑟瑟发抖。
郭大民等人也是。
毕竟高华一旦倒下了,那么遭罪的就是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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