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英笑道:“这么说来,我们学校还要多谢谢小和尚媳妇啦!”
娄晓娥谦逊一笑没说话。
高夏从门外探出头:“我们学校都是自力更生,吃的菜基本上都是我们自己种,前两月吃不完的菜还拿去卖呢!”
林如英没说话。
高华笑道:“学校跟学校不一样,你们是农业中专,种菜也是学习的一种方式,总不能让人家石油学院的学生每天也去地里种田吧”
娄晓娥突然笑了起来。
高华:“————“
娄晓娥解释道:“我上学的时候我们学校也有农业专业,用他们的话说,来城里上学就是换了个地方种地————
高夏:“————“
他默默缩回脑袋。
其实他们学校也有很多人抱怨,不过都是城市户口的学生,对农村学生来说,来上学虽然是换个地方种地,但將来毕业后分配到农场,立刻就摆脱了农民的身份成为工人!
大学生真矫情————高夏小声和外面的高萍蛐蛐起来。
高萍:“”
她本想告状来著,但想起屋里不仅有高华和娄晓娥,还有王文昌夫妇,於是决定將告状的时间暂时后延。
下午三点告辞离去。
直接回家。
高华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会儿,就蹬著自行车离去。
娄晓娥站在楼上,望著高华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满脸感嘆:“真是个工作狂啊”
昌苹。
荒坟。
明月高悬,秋风瑟瑟,鬼影重重。
高华嗖的一声就钻进了空间,长舒口气,然后查看起准备的物资。
二十万斤库存豆子是他给轧钢厂的献礼。
石油学院的豆橛子是刚刚採摘的新货。
两万斤。
这足够全校师生吃上很久了。
鸡蛋五万个。
肉也准备了,不过是鸡肉。
一千斤。
这不是他小气,只是单纯石油学院比较穷而已。
另外还有一千斤菜籽油。
这是用来交换汽油,一千斤食用油换五百五十六升汽油。
准备好一切。
高华返回臥室睡觉。
九月,五点多一点天就亮了。
赵仁明带著一队拉著板车的学生抵达之时,高华正蹲在路边的石头上啃著包子。
猪肉大葱馅。
他左手则端著一饭盒热气腾腾的炒肝儿。
陈仁明称讚道:“肉包子配炒肝儿,地道啊!”
高华问道:“怎么不开车”
陈仁明:“————”
沉默片刻,他满脸无语:“这不是要给某人把汽油省出来嘛”
高华:“————”
——
好吧,他们还真是穷————高华將穷逼”的標籤用力贴在陈仁明头上,然后摊摊手,满脸委屈:“可省出来的汽油变成食用油,都吃进了学生的肚子啊!”
陈仁明轻轻頷首:“这话说的倒是事实————”
说话间。
那些学生开始卖力干活。
勤工俭学。
反正力气睡一觉就会重新长出来,但拿到手的用餐券却能隨时从富哥”手中换来真金白银。
很快,东西全部装车。
学生们拉车走后,陈仁明开始算帐:“长豆角一斤三分,两万斤六百,鸡蛋八分,五万个四千,鸡肉六毛,一千斤六百————合计五千六。”
他满脸警惕的左看右看,从挎包里摸出厚厚一摞钞票。
高华接过,问道:“汽油是我自己去拉,还是你们下次送过来”
陈仁明回答道:“你自己来拉吧。倒腾物资这事还是儘量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比较好。”
高华点点头骑著车离开。
不紧不慢。
到了厂里刚刚好七点五十。
今天的轧钢厂格外热闹,到处张贴著写著大字的標语,高华路过厂门口时,工人们看他的目光就是又爱又恨————
毕竟豆橛子精。
但他们也听人说了,若是没有高华的千杯不醉,厂里根本弄不来这么多的卡车,更別提抢占了石景山钢铁厂的份额,报了之前的一箭之仇!
办公室点卯结束。
高华拎著板凳跟在眾人身后,来到了厂办外面的大广场。
这里已经搭上了舞台。
最中心是八辆雁形展开的卡车,披红掛彩,就连轮胎都擦得纤尘不染!
所有人到齐之后。
交车仪式开始了。
领导讲话,剪彩,闹腾到十点半终於结束,紧隨其后的是表彰大会。
李副厂长摆了摆手,高华等前往常春汽车厂的十五人就从幕后走到台前,身前同样是披红掛彩,宣传科的小姐姐还给他们化了妆。
嗯,就是经典的猴屁股款————
高华满脸无语。
但没办法,领导的审美高於一切。
在高华的昏昏欲睡中,领导们再度念完了发言稿,然后开始给他们颁发荣誉。
杨厂长大声说道:“高华同志在此次採购卡车的工作中表现出色,充分发挥了先进工作者的模范带头作用,经厂领导和工人代表一致表决,特授予其五好职工”称號,擢升为1级办事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