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他转身要走。
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对了,你知道前些天下冰雹的事儿吗”
高华摇头:“我出差呢————”
何雨柱问道:“娄晓娥没给你说”
高华皱眉:“说什么”
何雨柱摊手:“那能说什么,当然是下冰雹的时候把你们家玻璃给砸了——
”
高华眉头紧锁:“冰雹砸了我们家玻璃”
他在四合院仇敌”很多,一时片刻无法確认凶手是老天爷还是別人————
“多新鲜嘿!”
何雨柱笑了起来:“你也就是在咱厂算是个人物!在老天爷面前算个屁啊,冰雹咋就不能砸你家玻璃不光是你,咱院好些人家儿的玻璃都叫冰雹给砸高华:“————“
看来確实是天灾————高华轻轻頷首:“那行,我今儿过去看看,有需要换的玻璃就找人换了。”
何雨柱笑道:“不用那么麻烦。你回去看看坏了几块玻璃,到时候来厂里说一声,只管去后勤领就是了,咱厂玻璃多得是,不花钱!”
高华:“————”
那些玻璃大概是他採购来的。
点点头。
高华转身离去。
回到四合院,高华望著熟悉的门头莫名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门口的三大妈问道:“华子是回来看玻璃的事”
高华点头:“秋天雨多,窗户上没玻璃可不行!”
三大妈满脸羡慕:“也就是你们轧钢厂財大气粗,院儿里好几家的玻璃都被砸了,就你们轧钢厂免费给工人发玻璃————”
说完。
她直入正题:“华子,你们轧钢厂还招临时工吗”
高华摇头:“我就是个小採购,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再说了,就算是招人,我说了也不算啊————”
三大妈满脸恭维:“过分的谦虚可不好,你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模范標兵,领——
导面前说话有分量!再说了,娄董事是你岳父,別说是招临时工,就是正式工不也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高华:“————”
他摆了摆手:“您忙,回见了您吶————”
说完。
撒丫子窜了。
三大妈伸出手:“別走啊————我们给你钱!”
高华越髮脚底抹油。
去了后院。
检查损失。
两块玻璃彻底碎了,一块玻璃轻微开裂,损失不大。
房间內还好,没什么损失。
玻璃碎了空气流动很好,就连往日里那种平房独有的发霉味也基本没有。
想了想。
高华找了几张报纸,仔细阅读內容,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很快。
他选定了三张即便是几年后,也不会被人找著把柄的报纸开始糊窗户。
中院。
何雨柱下班回来了。
於莉上四点,何雨水住校,所以偌大的家就剩下他一空巢老人————
没人。
所以他也懒得做饭。
炸了个花生米。
去柜子里摸酒的时候才发现酒已经喝完了,於是溜溜达达去买酒。
何雨柱前脚刚走,后脚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溜了进来。
“傻柱炸了花生米,咱给他都端走!”
“妈妈不是说不能拿傻柱的东西了吗”
“这不叫拿,这叫偷!”
“可是————”
“別可是了,我就问你吃不吃花生米”
“吃!”
高华糊了报纸,锁了门准备走的时候,恰巧看到棒梗端著一盘花生米从何雨柱房间里走出来。
果断退后不惹麻烦。
下一秒。
喊疼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往前走啊,干嘛往后退我新鞋都让你踩脏了!”
许大茂满脸埋怨。
但他也恰好看到了端著花生米愣在原地的棒梗,下意识喊了一句:“棒梗,你干嘛呢”
同一时间。
远处也传来一声大喊:“棒梗,你干嘛呢”
棒梗嚇得一哆嗦,手中的盘子当个一声摔在地上,花生米洒了一地。
何雨柱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拎起棒梗的衣领:“好你小子,敢偷我们家花生米”
棒梗吱哇乱叫。
贾张氏从房间里衝出来,拽著何雨柱又抓又打:“傻柱,你放开我孙子!”
何雨柱大怒:“偷我们家花生米还敢打人”
贾张氏这才看见地上的狼藉。
但她毕竟老江湖了,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大声问道:“傻柱,你这花生米从哪弄来的”
这年月以粮为纲。
经济作物的播种面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花生米、瓜子之类的坚果只在过年供应,每户凭证供应花生半斤(含皮)和瓜子2两(熟),要在65年之后才从將供应数量从每户变为每人。
洒在地上的花生少说半斤!
这绝无可能是春节供应的花生,而供销社根本没有此类供应!
何雨柱顿时哑了。
贾张氏洋洋得意大声道:“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我来说吧,这就是你从轧钢厂偷的!你等著,我去街道办举报你!”
说完。
她急匆匆向外走。
何雨柱满脸希冀的望向门口站著的易忠海,但对方却仿佛视若无睹一般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