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委屈:“反倒是贾大妈给我脸都挠花了————”
许大茂起鬨道:“那你从保卫科出来后,记得去打个狂犬疫苗!”
贾张氏满脸疑惑。
她文盲,而且这年月人们对於接种疫苗也不上心,虽然国家一直有在宣传,四九城稍微大一点的医院都会有狂犬疫苗储备,但基本上大家被狗咬了,科学一点的就是用酒精擦擦伤口,不科学的则用自来水,甚至草木灰处理伤口————
尤其是草木灰。
包治百病。
常威瞪了许大茂一眼,再度开始和稀泥:“贾大妈你看啊,你孙子身上这也没伤,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贾张氏满脸不甘。
国人自有传承,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灭人满门,诛人九族的事情屡见不鲜。
她自然也想直接把何雨柱送进监狱!
有此战绩。
整个四合院谁还敢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易中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走过来满脸大义凛然:“常威同志说的好啊,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让何雨柱给棒梗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常威称讚道:“要不您是这院儿的一大爷呢,就是比旁人明白事理!”
贾张氏没奈何,只能点头同意:“那好吧,不过不能光道歉,傻柱得陪我们家棒梗五块————”
易中海猛然间咳嗽起来。
贾张氏悚然一惊。
道歉无可厚非,要赔款就算是讹诈了。
尤其是当著捕快的面进行讹诈————
常威顿时变了脸色。
贾张氏赶忙往回找补:“我跟傻柱开玩笑呢————兹要是他诚心诚意向我们家棒梗道歉,我们就不追究他一个大人打孩子这件事了!”
何雨柱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
他张张嘴,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华:
他又用貌似说悄悄话,实则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的音量:“话说,何雨柱干嘛打棒梗啊”
常威望了过来,满脸疑惑。
对啊。
谁会无缘无故打一个孩子
许大茂眼前一亮。
仗义每多屠狗辈。
他今儿要做一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梁山好汉!
快走几步,许大茂大声说道:“常威,我知道何雨柱为什么打棒梗!”
易忠海呵斥道:“许大茂,这儿没你的事!”
许大茂全然不惧。
他一个靠手艺吃饭的放映员,別说易忠海一个小小的技术工人,就算是厂长来了又何惧之有
常威在旁边淡淡道:“可是我想听一听事情的缘由。”
易中海:
”
,院子里的邻居怕他是因为他是工厂的技术大佬,但常威穿著那身衣服,镇压他比如来佛镇压孙猴子还简单。
许大茂当即大声道:“我一到中院,就看到棒梗从傻柱房间出来,手里端著一盘花生米!傻柱也就是这时候才从外面回来————”
何雨柱也大声道:“我一回来就看见棒梗偷我花生米,这才打了他!”
常威冷冷望向棒梗:“何雨柱的花生米是你偷的”
棒梗瑟瑟发抖。
常威看了看地上的碎盘子,撒了一地的油炸花生米,立刻就全明白了。
没说的。
带走。
这年月可没有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之类的说法。
相反。
人们对於预防小孩子犯罪很上心。
毕竟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偷鸡摸狗,那国家成什么样子了
棒梗几哇乱叫,抱著贾张氏不撒手:“奶奶——奶奶救我,我不想去少管所”
贾张氏望向常威满脸哀求:“常威同志,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常威不为所动。
捕快也是人,人就会有喜怒哀乐,亲近憎恶。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是何雨柱发现棒梗偷花生米,於是上前抓贼,反被贾张氏倒打一耙!
心中厌恶。
自然执法无情。
纠缠间,易中海上前说情:“常威,要是柱子不计较这件事了,棒梗是不是就不用送到少管所了”
常威愣住,望向何雨柱:“你不计较了”
何雨柱用力摇头。
毕竟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已经来了。
他要接受处罚,凭什么棒梗能够逃脱处罚
常威点点头,一把拉开贾张氏,用胳肢窝夹著棒梗向外走。
棒梗不知道是熏的还是被夹疼了,哭的越发悽惨。
常威脸上露出笑意。
其实像棒梗这样年纪的小孩犯了这种芝麻大小的案子,不至於被送到少管所,但批评教育,通知学校老师来领人的流程必不可少。
希望他能悬崖勒马、改过自新吧————常威头也不回的离去。
贾张氏坐在地上嚎陶大哭。
突然。
她看见怯生生站在一旁的小当,勃然大怒:“是不是你嘴馋想吃花生米,这才攛掇著棒梗去偷东西的你这个赔钱货,我打死你!”
易中海等人纷纷上前阻拦。
望著鸡飞狗跳的四合院,高华心满意足的推著自行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