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摇头。
毕竟他忙的要死,没太多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事情上。
赵礼压低声音:“草原,下雪了!”
高华露出疑惑的表情。
杨秀英解释道:“小赵的意思,就是再过段时间,你们就能向厂里申请去草原打黄羊了!”
李意舟笑容满面:“这么说很快就又有黄羊肉吃了”
杨秀英嘴角扬起:“不光有肉,还有皮子呢!听人说,穿上黄羊皮做的皮袄和皮裤,哪怕是大冬天躺在雪地里都不冷!”
李意舟满是惊讶的瞪大眼睛:“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杨秀英指向赵礼:“不信你问问小赵,他就有一套黄羊皮子做的衣服!”
李意舟將目光投了过来。
赵礼点点头:“確实是这样————不过要说最抗冻,那还是貂皮!零下十度的天穿一身貂,不仅不冷,走两步还冒汗!”
李意舟心嚮往之。
她是怕冷体质。
但据说每年捕获的貂皮都拿出去换外匯了。
而且貂皮大衣太过奢侈,和她这种干部家属的身份不太契合。
所以。
还是黄羊皮袄比较好。
羊皮做成褂子,小一些,贴身一些,这样冬天下大雪的时候穿在里面,外面再套个大棉袄,又保暖又不引人注意!
简直完美!
想了想,她望向高华:“娄董事的女儿要是怕冷,等狩猎队回来之后,你也可以买点羊皮给她做成皮袄————貂皮有些太奢侈了,儘量不要碰。”
高华轻轻頷首:“谢谢李姐。”
这是善意的提醒。
毕竟一件好的貂皮大衣即便是用的纯养殖皮也不便宜,更別说这时候的貂都是野生动物,更是价值不菲。
穿在身上,確实太拉仇恨了。
赵礼在旁边说道:“我明天去厂里递交申请,如果一切顺利,过完国庆节咱们就能跟著厂里的民兵去草原打猎了!”
高华问道:“一般要呆几天”
赵礼突然笑出了声。
李意舟和杨秀英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声。
高华:“————“
他摆摆手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李意舟根本不信,笑著说道:“別解释,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新婚燕尔,蜜里调油,不愿分离,可以理解!”
高华:“————”
他大声解释:“其实,我只是为了保障咱厂食堂的长豆角供应!”
杨秀英:
李意舟:
赵礼:
”
”
如果高华给出的別的理由,他们仨不会信,但豆橛子————
好吧。
他们信了!
毕竟豆橛子精对豆橛子有著迷之喜好!
可是,老祖宗说过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这样的话,为什么就不说一句自己喜欢的就必须让別人也喜欢啊!
全厂工人的怨念有如实质!
乌云盖顶!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让豆概子渡天劫了!
赵礼满脸悲天悯人:“按照往年的经验来看,大概要出去一星期!”
他只能拯救大家到这个地步了!
高华鬆了口气:“还好,不算太影响工作————”
赵礼几人面面相覷,三脸懵逼。
不欢而散。
高华骑著车早退回家。
刚好赶上午饭。
娄振华也在家,望著施施然走了进来的高华,老头满脸正义凛然:“怎么又早退了”
高华:“————”
说得好像就我早退了一样————高华挠头:“这不是吃了妈做的饭,嘴被养刁了,外面的饭吃不习惯,所以就回家吃中午饭————嗯,等下再去上班。您呢今天休息”
娄振华:“————“
老头吭哧吭哧:“我也吃不惯外面的饭!”
娄晓娥咯咯咯咯的笑出鹅叫。
高华:“————“
娄振华满脸反正不退货”的样子。
吃了饭。
高华主动洗碗去了。
娄晓娥跟过来当啦啦队,靠著门框,不时將一粒剥了皮的葡萄塞进高华嘴里。
高华小声道:“过了国庆,我要出差去一趟北边————”
娄晓娥皱著眉头,將递给高华的葡萄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不满的说道:“你们厂没別的採购员了吗怎么又要你出差”
高华解释道:“这次是去跟著扩展人脉,將来多一些採购的渠道————”
娄晓娥沉默片刻,问道:“要多久”
高华回答:“一星期。”
娄晓娥又皱起了眉头:“这么久”
高华这才吐露实情:“其实不只是出差,还要顺便跟著民兵打打黄羊,解决厂里工人的吃肉问题————”
娄晓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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