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煽风点火,闔家欢乐!
长安街上人满为患。
高华不信邪的挤了两次,灰头土脸无功而返。
两小只笑出了声。
超大声。
高华:“————”
他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恼羞成怒的样子。
无他。
五分钟前,他就是这个样子嘲笑的两小只,如今被对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自然应该毫无怨言才是!
但是。
得罪了方丈还想走高华將今天的事情写在心中的小本本上,然后望向旁边的娄晓娥:“要不,咱们先去拍照,然后去吃东来顺”
嗯,这时候东来顺改名民族饭店”。
但大家叫习惯了从前的名字,也就懒得管饭店现在叫什么名字————
听到高华的话,娄晓娥轻轻頷首:“好呀!”
她能出来放风就很开心,无所谓去哪玩,怎么玩————
九十五號院。
这里同样满是节日的氛围。
墙壁上写著醒目的標语,喇叭里响起抑扬顿挫满是激情的广播。
后院。
高华摸出钥匙开锁。
刘海中从房间里走出来,皱著眉头:“华子,你这锁门的行为可不是那么友善啊————你这么做,是不是把咱院的邻居都当贼了”
高华懒得废话,打开门掀起帘子散味。
刘海中以为高华怕了,绕到他面前,苦口婆心:“这院儿里的邻居虽然穷,但各个都有骨气,手脚乾净————”
高华侧目,面露嘲讽:“您確定”
刘海中:“————“
他莫名有些心虚。
毕竟何雨柱偷花生米被全厂通报批评,之后还当著全体食堂工人的面做出检討————
而这是个案中案。
另一个罪犯棒梗被记过,留校观察,同样当著全班人的面做出了检討————
高华见刘海中哑火,本不想多事,但见到二大妈和刘光福从房间內走出来,当即大声道:“我认为,刘海中同志你更应该將自己的精力放在轧钢厂的工作上,这样你今年说不定也能被提名先进工作者!”
刘海中:“————“
提名
他作为厂里的七级工,带出了不少徒弟,哪年不被提名先进工作者
虽然提名是一回事,能不能评上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
太欺负人了!
刘海中哆嗦著嘴唇说不出话。
毕竟高华先进”称號拿到手软,之前又拿了个五好职工”证书!
荣誉多的嚇死人!
二大妈很气愤。
但她也不敢在这方面指责高华。
刘光福爽了。
嘴角扬起。
但很快,他就乐极生悲。
刘海中猛然瞪了过来,怒斥道:“见到邻居也不知道打招呼,没礼貌,该打!”
说完。
他拎起笤帚疙瘩劈头盖脸的打起了刘光福。
高华冷眼旁观。
屋子里的霉味散的差不多了。
他走入房间,拿著老高和母亲张桂梅的照片离开房间。
锁门离开。
此时。
院子里的人闻声而来。
刘光福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但闭著嘴一声不吭。
无他。
刘海中之类喜欢打孩子的人跟疯狗一个样。
刘光福越是大声哭嚎,刘海中越是兴奋,打的越疼,打的时间越长,相反,若是静悄悄的挨打,对方没了兴致,也就鬆了口。
但刘光福挨打挨出了经验,院子里的邻居並没有。
纷纷劝说。
刘海中顿时兴奋起来。
这一刻,手中的笤帚疙瘩仿佛变成了权杖,他成了生杀予夺的皇帝!
甚至嫌笤帚疙瘩打起来手感不好。
太软,所以无法一鞭一道痕。
解下腰带。
翻折。
铜头皮带雨点般落下,仿佛蹲在地上的人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敌人!
生死大敌!
这一下就连易忠海也看不下去了。
“老刘!”
易中海大喝一声,三两步冲了过来,一把夺过皮带:“你准备把孩子打死吗
”
刘海中因为兴奋而涨红脸,如疯狗般六亲不认:“我打自己的孩子,关你什么事儿这么爱护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总是盯著別人家的孩子干什么”
易中海:“————“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盯著刘海中。
吃瓜的猹嘰嘰喳喳。
“二大爷今儿是吃枪药了”
“被谁给刺激了吧
“会是谁呢”
高华退在眾人身后。
许大茂眼前一亮,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为什么呀”
高华小声道:“二大爷说光福没礼貌,见著人不知道问好,於是就教训一下,可能是怕打坏笤帚疙瘩,所以换上了皮带————”
许大茂:“————“
一破笤帚值几个钱
更別说那只是个留著烧火的笤帚疙瘩!
周围人也是满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