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岁。
他手中捏著五毛钱,踮著脚尖:“五毛钱的酱肘子!”
许是熟客。
店员笑容满面借过钱,顺手在小胖子如同苹果一般的脸上掐了一把,然后笑呵呵开始给他切肉。
新做出的酱肘子冒著热气,栗棕色,油光发亮托在漂亮的瓷盘上,哆了哆嗦,颤颤悠悠。
一切开。
满店堂香气四溢。
高华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心说还是有钱人家的胖丫头会吃。
很快。
轮到他了。
高华直接开启扫货模式:“这块残缺了,这块看起来不够软糯,还有这块不够绷盘儿”,这三块不要,剩下的全给我包起来!”
售货员:“————“
眾食客:
“————“
售货员满脸懵逼的问道:“您知道这几盘全要了得多少钱吗”
高华点点头,手指向远处:“我开车来的!”
瞬间鸦雀无声。
虽然这年月越穷越光荣。
但开车和骑车是迥然不同的两个阶层。
除非是风起云涌,否则就算是最混不吝的老炮儿和顽主,远远见到汽车开到跟前,脑袋也要夹到裤襠里去!
售货员不再言语。
手脚麻利过秤装肉。
片刻后,他毕恭毕敬的说道:“承惠,二百九十七块三毛。”
高华开始数钱。
不多不少。
售货员收好钱,专门派了个人提留著荷叶包送到汽车跟前。
高华道谢,后者不卑不亢。
毕竟新社会。
开上车。
高华闻著满车香气不由得食指大动。
嗖嗖嗖。
一大堆荷叶包收入空间仓库保鲜,仅仅留下四斤酱肘子给某馋嘴小少妇开荤。
回到和谐医院。
娄振华看著硕大的荷叶包:“买这么多”
高华沉默不语。
很快。
娄振华明白自己刚才的话纯属多余。
后座。
娄晓娥:“————吧唧吧唧。嗝!”
高华:“————”
送几人回了家。
高华骑上自行车去了邮局。
发电报。
这是娄振华的吩咐。
他让高华给远在香江的大儿子发电报,让对方有空了多买点纸尿裤和国外的奶粉送过来,毕竟家里的是双胞胎,需要多准备些婴幼儿用品。
时光荏苒。
一个星期弹指而过。
十月三十一日。
周三。
高华再度出现在了和谐医院。
不过这一次他是骑自行车而来。
无他。
人太多坐不下。
两小只特意请了一天假,要跟著过来见证这个歷史时刻。
因此。
抽籤之后,高华很苦逼的抽中了最短的那根————
停好车。
三两步衝上楼。
熟门熟路在窗口处找到了娄振华和高夏,前者吞云吐雾,后者满脸跃跃欲试。
高华轻轻咳嗽。
高夏顿时如同老鼠见了猫,连连摆手:“我可没吸菸啊!”
高华点点头满脸认真:“十八岁之前,你別碰这些东西,十八之后我就不管著你了,甭管是吸菸,还是喝酒,你都可以自己做主。”
娄振华笑了笑没说什么。
高华探头看看远处的诊室,扭脸问道:“你嫂子还没出来”
高夏回答道:“今儿人巨多,排著队呢!她们刚进去两分钟!”
没说的。
继续等著。
高华度秒如年中,高萍蹦蹦跳跳从诊室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笑容。
娄振华满脸急切问道:“男兔女兔”
嗯,今年虎年。
高萍喜笑顏开:“男兔!两只!”
娄振华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这个年代。
重男轻女很正常。
他望向高华,满脸认真:“昨天打牌你输了,所以老夫的外孙子取什么名字,老夫说了算!”
高夏:
”
”
高萍:“————”
两小只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也能输
高华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名字就是个代號。
不好听。
改了就是。
而且,標准足球队包含18名首发球员和5名替补球员,共计2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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