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將自己在草原上的见闻,以及约定讲了一遍。
当然了。
他昧下”三匹马,二十只羊的事情忽略不计,只是说了剩下的十匹马,以及每月二十只羊的事情。
李副厂长笑著夸了一句:“羊肉换红薯,这个买卖能做!”
但也仅此而已了。
如果是去年。
那每个月弄来二十只羊的高华是英雄,但如今已经快1963年了,虽然市民阶层还是缺肉,但对於財大气粗”的工厂来说,几百斤肉已经没办法引起轰动了。
十匹马也一样。
保卫干事有马巡逻固然是好事,但没有马,两条腿就不能巡逻了
苦不苦想想两万五!
李副厂长轻轻敲著桌面:“过几天你再去一趟牧区,带著四万斤红薯过去,把马和羊带回来————嗯,红薯是你想办法採购,还是从厂里仓库调货”
高华想了想:“我想办法吧————只是需要用到咱厂在货运站的仓库。”
李副厂长点点头:“可以。我给运输科打个电话,你过去一趟,挑一个暂时不用的仓库,然后去后勤上把钥匙领了。”
说完。
他开始打电话。
高华则直接去了运输科。
很快。
他拿到了仓库的钥匙。
看看表已经四点半了。
下班。
娄家別墅。
高华进门的时候,娄晓娥正躺在沙发上长吁短嘆,一脸没了男人不能活的样子————
谭晓丽满脸无语。
见到高华,她当即笑了起来:“別躺了,快看看是谁来了!”
很快啊。
娄晓娥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看见高华,瞬间恢復了之前的温良小媳妇模样,嗓音也夹了起来:“你回来了————”
高华:“————“
谭晓丽满脸懵逼的走了。
互诉衷肠。
无语凝噎。
娄晓娥表演了一番久別重逢之后,慢慢恢復了过来,叭叭叭的讲述著周末发生的事情。
高华也讲了自己在草原的见闻。
他看了看空间內的大青马,笑著说道:“我买了两匹马放在了乡下寄养,等你身子好利索了,咱们一起去郊区骑马!”
娄晓娥小鸡啄米般点著头。
骑马。
好玩爱玩!
五点半。
娄振华下班回来了,见到高华在家既忧又喜。
喜,自然是他又得了一副名人书帖,想要炫耀。
毕竟这个家里也就高华会陪著他一起欣赏字画,虽然鑑赏时高华会说很外行的话,但正因如此,才越加激发他好为人师的一面。
至於忧愁也很简单。
这个家里的好东西最后都会姓高。
无论是字画、古董。
亦或是他的宝贝女儿————
所以。
他恨黄毛!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瞪了高华一眼,老头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高华那叫一个懵逼啊。
他什么都没做呀
不管了。
吃饭。
饭桌上。
高华才不理会老娄所谓的食不言”,他边吃饭,炫耀著自己如今马术越发精湛,甚至能驯服旁人无法驯服的儿马子!
娄晓娥满脸崇拜。
一顿饭吃完。
娄振华把收拾东西去洗碗的高华叫到书房。
嗯,他还是没忍住想要炫耀。
这次是王献之的字帖。
印章密密麻麻弄得高华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其中以章宗”的印章最多。
古稀天子圆章、三希堂精鉴璽、宜子孙、三”隆二联章、太上皇帝之宝————
种类繁多。
高华简单数了一下,八十三枚!
不仅是盖章。
姓艾的还在上面题了字————
王献之的字帖一共三十二个字,老艾额外题字一百四十七个,跟写日记一样高华懵逼脸。
他莫名想起网上衝浪时听到的一句话,如果能穿越,一定把章宗的手给剁了,印章全给他砸嘍!
娄振华並不在意。
虽然字帖上印章杂乱无序,但这才能说明这幅字是真跡,毕竟名家字画收藏有序,很多时候判断真偽的方式就是看查验歷任收藏者的印章。
缺一不可。
娄振华盯著字帖摇头晃脑,然后从抽屉里摸出据说是齐白石帮他雕刻的鸡血石印章,沾了印泥。
啪!
字帖角落多出了一块龟鹤寿”的印章。
这是娄振华的閒章。
他的很多收藏品上都盖著这样戳儿。
高华:“——”
他满脸懵逼啊。
娄振华笑道:“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高华看了看章宗的八十多个印章,木著脸缓缓点头。
鑑赏片刻。
娄振华拿著纸笔开始临摹。
他一张。
高华一张。
不得不说临摹名家字贴確实是提升书法的捷径。
看了看自己的字,高华满意的点点头。
九点。
亲子时间结束。
娄振华將字帖小心翼翼收入保险柜。
高华装作漫不经意的样子:“您知道哪能换到嚶镑吗我有个朋友要公派出国,需要换一点外幣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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