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这才放心离去。
没有回家。
他去街边叫了两个拉货的三轮,一起去了九十五號院。
如今他住在娄家別墅,这边基本不开火做饭,但定量供应的物资属於是当月不买,过期作废,因此他每个月都会拿著煤本买煤,粮本买粮。
后者存入了农场空间。
前者因为是煤球厂送货到家,他只能是暂时將煤球存在九十五號院。
如今天冷了。
各家的煤球都数著用。
自然而然的,他要將存在这里的煤球搬走!
虽然他不在乎这一星半点的物资被谁偷偷拿去用,但一想到自家的便宜被九十五號院的邻居占了,他心理就像吃了死苍蝇一样噁心。
没说的。
搬!
下午一点。
两辆三轮一前一后拉著煤球抵达娄家別墅。
卸了货。
高华给他们结清费用,后者笑容满面骑著三轮离开。
一进门。
谭晓丽笑著问道:“吃了吗”
高华回答道:“路上垫吧了个芝麻盖烧饼夹滷牛肉,这时候並不饿————”
谭晓丽手指二楼:“晓娥的爸爸正在和几个邻居商量集中供暖的事情,特意吩咐过,说是你要回来了,也让过去认认人。”
高华点点头上楼去了书房。
敲门而入。
书房里坐了十多个和娄振华年龄相仿的老人,其中有些人来参加过娄振华在家中举办的舞会,有些人则是高华第一次见。
娄振华手指门口:“这是我的女婿,就是他提出的集中供暖————
那些人望向高华的神情中顿时带上了几分揶揄,以及惺惺相惜。
这年月女权是彻头彻尾的平权。
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能做,男人做不到的事情女人拼了命也要做到!
大佬们家中的媳妇各个能顶半边天,再有对方確实为家庭付出了很多,怕媳妇、爱护媳妇就成了尊重女性、感恩付出的外在表现。
高华为了给怀孕的媳妇创造更舒適的环境,不惜冒天下之大不的带头提倡享乐主义。
这让一眾大佬顿时將高华当做了自己人。
叫了一圈叔叔伯伯,高华满脸乖巧坐在娄振华身边。
安静如鸡。
大佬们又因高华这种谦逊懂规矩的行为,对他愈发產生好感。
很快。
別墅区居委会”通过了高华提议的集中供暖的决定。
有钱出钱。
有力出力。
其中一个高华不认识的大佬表示,锅炉,以及锅炉工的问题他来解决。
管道。
施工。
供电。
以及相应的批文也都被一圈大佬各自承担了下来。
娄振华有钱。
他承包了锅炉工人的工资。
大家没有异议。
但锅炉並不会凭空產生热量,需要源源不断投入煤炭才能保证供暖。
娄振华笑道:“我在西郊煤矿有几个朋友,煤炭的事情也由我来解决,到时候大家平分一下费用即可。”
几个大佬当即表示赞成。
虽然他们弄点煤炭也不费力,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儘量用钱来解决,动用权力,就会產生人情往来,而人情债最是难以偿还。
就这样,具体的实施计划也已经擬定。
高华对这种雷厉风行感到意外。
其实也不奇怪。
毕竟公家单位磨洋工是因为事不关己,干多干少都是拿相同的工资,不怕投诉,也没有kpi的压力。
但娄振华已经將冬季心脑血管疾病频发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大佬们几个电话打出去,得到证实。
所以。
集中供暖就和他们的身体健康息息相关。
自然刻不容缓!
当天下午,锅炉就到位了。
那是一台臥式锅炉,功率不大,但足够保证別墅区几十套房子的供暖问题。
施工队也来了。
简单测量,当即开始在地上划线准备施工。
而后到来的是负责修建锅炉房的建筑队,以及一车一车的砖瓦水泥。
娄振华也没有拖延症。
他当即在书房內拨打起了电话,然后望向高华问道:“明天有安排吗”
高华想了想:“明天是十二月一號,早上要去厂里开会,十点之后就没有別的事情了。”
娄振华轻轻頷首:“十一点,我让司机过去接你,咱们去一趟西郊煤矿。”
吃过晚饭。
高华在阳台外忙忙碌碌。
娄晓娥满脸疑惑:“干嘛呢外面那么冷,当心冻感冒了!”
高华笑道:“我冻两块豆腐。”
娄晓娥皱著眉头:“冻豆腐乾嘛”
高华扭头,手指散发著热气的煤球炉:“你不觉得天寒地冻时,围著火炉吃一顿火锅是很美好的事情吗”
娄晓娥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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