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淋漓的拉斐尔把索菲婭丟在床上,这一通跑还真是舒畅啊!
索菲婭早已经昏迷,她受的伤很重,如果不是非凡者,她身上的伤都够死好几次的了o
这座公寓有独立的盥洗间,拉斐尔进入其中,砌好“灵性之墙”,拿出笔在一张纸上写一句话:情况有变,我必须跟你面谈一下。
然后他再次布置了简单的祭台,召唤了道恩的信使。
拎著四个脑袋的信使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然后又看向拉斐尔,她手里的四个脑袋从左到右依次道:“你也——喜欢——待在——盥洗间——”
拉斐尔一愣:我又不是有病,为什么喜欢待在盥洗间
他把信交给信使,同时问:“谁还喜欢待在盥洗间”
信使没有回答,消失在了虚空中。
拉斐尔笑了笑,洗了把脸,把假鬍子什么的都洗下来,顺便等待道恩的回信。
他刚擦完脸,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有只老鼠正坐在马桶盖上。
拉斐尔一愣,没有去打老鼠,而是立即用灵性又砌了一遍“灵性之墙”,这样就算是索菲婭贴著盥洗间的门,也听不到这里面的声音。
老鼠这才咧开嘴道:“我没想到,你会把她救出来。”
“我想再试一次。”拉斐尔道:“如果还是没有成功,再杀她也不晚。“
不用对方解释,拉斐尔知道,跟自己对话的是道恩唐泰斯。
虽然一时之间看不出对方用的是什么能力,但对於半神而言,这种诡异的操作应该並不难。
老鼠摇了摇头:“第一次没能被她背后的人逼出来,第二次也肯定逼不出来。”
拉斐尔笑道:“为什么定要把对逼出来。”
老鼠微微愣了一下才道:“你的计划真让人惊艷。“
拉斐尔见对方不反对自己的计划,便继续道:“我需要立即能联繫上你,而且最好是隱蔽的联繫上你的方式。,老鼠考虑了一下才道:“可以,我告诉你一位伟大存在的尊名,如果你觉得时机合適,念那个尊名就可以了。
“尊名是: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拉斐尔用心记下:“好的。”
两个人聊完,老鼠立即从角落里爬走,然后死在了不远处的垃圾堆里。
操纵这只老鼠的克莱恩,也消失在了小巷里,他觉得拉斐尔的计划有不小的概率可以成功。
公寓里的拉斐尔破除“灵性之墙”,“哗啦”一声冲了马桶。
然后来回到臥室,索菲婭还在昏迷当中,但床上没有多少血,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多少血可以流了。
拉斐尔戴上“外科戒指”,拿出医药箱,开始给索菲婭缝合伤口。
先是要缝合心臟,因为之前面具女给索菲婭的心臟来了个对穿。
虽然已经没有血可以流了,但是心臟还在顽强的跳动。
索菲婭醒了,她是被疼醒的,任何人的心臟被別人捏在手里,也会从一阵阵心悸中清醒过来。
索菲婭虚弱地睁开眼,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他很年轻,很帅气,眉眼间带著一股桀驁和邪魅,此时他正一脸认真地给自己缝合伤口。
索菲婭微微一笑,做交际花这几年,她很少接触这么年轻的男人。
这时候,缝到关键处的拉斐尔,觉得索菲婭左胸上的那团肉有些碍事,就隨手往一旁推了推。
索菲婭问:“好玩么”
拉斐尔头也没抬:“感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