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霍欣瑶就喜欢和尚在襁褓里的霍沁爭风吃醋。
长大后,她在海城也远不止张扬那么简单。
仗著家世非凡,在外呼风唤雨是常有的事,但奈何霍霆决总觉得心存亏欠,总是二话不说替她摆平一切。
久而久之,也更加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
“好。”
温颂点头应下,清透的眸子看向他,“你……还好吧”
她能感觉到,从適才霍欣瑶问完最后一句话后,霍京泽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了。
霍京泽轻笑了一下,“我没事。你好好休息会儿吧。”
许是在医院睡得不踏实,霍京泽离开后,温颂一躺到床上,竟然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时,窗外黄澄澄的一片,让她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以前很多个这样午睡睡过头的时刻,醒过来,她一开门就会跑去找商郁。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是在霍家。
並非商家。
温颂进浴室洗漱了一番,清醒一些后,她打开门下楼。
刚走到旋转楼梯的半弯处,就看见了一道眼熟的背影。
男人坐在会客厅的单人沙发上,背对著她,但她还是几乎条件反射地认出了他。
姜南舒最先发现她,笑著朝她招手,“小颂醒了快下来,你哥来看你了。”
这个人,说的自然是商郁。
温颂有些意外,她原以为,以商郁的性子,知道她肚子里怀的不是他的孩子后,他们就会立马恢復到过去老死不相往来的模式。
未曾想,他来了。
还来得这么快。
她捏了捏手心,应了一声,“好。”
刚走到会客厅,就见男人终於撇头看向了她,点漆的眸子里满是平静。
没有温颂想像的那种凉薄,也没有慍怒。
只有平静。
平静得让温颂感觉,这个人离自己,是真真正正的远了。
或者说,他们真真正正的只是旁人口中的兄妹了。
本该就是这样的。
从父母死於那场车祸中的时候,他们之间应该就註定了,只能这样。
霍让率先开口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寧静,“誒,我爸回来了,快开饭吧。”
眾人朝院子里的方向看了眼,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院內。
戴著白手套的司机下车打开后排车门,下来的,正是霍霆决。
霍老爷子这几天难得回海城,这几晚都与霍老夫人一起,出去与老友小酌去了。
霍霆决一回来,便可以开饭了。
走到餐厅,姜南舒拉著温颂坐在了身旁后,大家依次围著圆桌落座,商郁正好坐在了温颂的正对面。
“怎么家里来客人也没人叫我吃饭”
霍欣瑶娇声说著,走进餐厅,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商郁的下首。
姜南舒眼神很淡:“这是你家,你要吃饭没人拦得住你。”
“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