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啃噬著自己的內臟,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咳咳!”
忍不住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像是要把肺腑咳出来一般,痛苦不堪。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想要张开嘴巴大口呼吸。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就在这时,顾雪夭突然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异样的蠕动。
低头一看,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踩在了一片凝固的血泊之中!
那血泊已经变得十分柔软,就像是一滩烂泥,而自己的身体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陷进去。
隨著红雾越来越多,顾雪夭的呼吸和心跳都逐渐停止了。
身体直接倒下,掉进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深渊之中。
……
海王宫,夜色深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层静謐的薄纱之中。
寢殿內,只有一盏孤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给这清冷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暖意。
顾雪夭和血澜一同躺在锦榻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脸色苍白得如同透明一般,毫无血色。
若不是胸口处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恐怕以为是个已死之人。
顾雪夭的肩头,衣料被鲜血浸染,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而血澜的心口处,那道狰狞恐怖的伤口更是让人不忍直视。
虽然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那空洞的黑色窟窿却透露出一股死寂之气,仿佛生命的源泉已经枯竭。
在榻前,柳容盘膝而坐,神情专注而凝重。
“雾靄为裳,露珠为眸。寒泉为脉,云潮为喉。”
一道道繁复的印诀在他的掌心流转,散发出柔和的淡绿色光芒。
缓缓渡入到顾雪夭和血澜的体內,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渗入他们苍白的肌肤。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顾雪夭依旧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而血澜也同样毫无动静,渡进去的额治癒之力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尘归尘,土归土,灵归灵,伤无痕。”
柳容口中念念有词,眼中满是焦虑。
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儘管如此,柳容丝毫不敢放鬆,再次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隨著掌心的绿光愈发耀眼,在昏暗的寢殿內显得格外夺目。
深绿色的光在寂静中无声流淌,映得三人身影都染上一层朦朧的暖意。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雪夭和血澜却依旧没有任何要甦醒的跡象。
身体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笼罩,与外界完全隔绝了一般。
治癒之力根本无法对他们產生任何作用。
柳容的心中愈发焦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过了没一会,柳容体內的灵力也早已经透支,再也释放不出治癒之力。
“咚咚!”
这时,寢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可以进去了吗”门外传来冷妘那略带颤抖的声音。
柳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进来吧。”
冷妘在听到柳容的话后,立马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房门,快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