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会儿,聊了两句家常,就有些尬住了。这时候严心宜起身,朝著驴大宝告辞:“大宝,那我跟你李哥就先走了啊,在单位里,有事你就说话,你李哥就这脾气,你该使唤使唤,千万別拿他当外人。”
驴大宝笑著点头应是,把两人往外送,到院子里的时候,进了厢房,从架子上拿了两条肥嘟嘟的野兔子出来。
“大宝,我们怎么还能要你的东西呢,使不得使不得。”严心宜跟驴大宝推攘著拒绝。
驴大宝看向李春明,笑著道:“李哥,你看嫂子,两条兔子的事情,对不”
李春明像是也觉得媳妇严心宜有点掉价,满眼嫌弃的骂了两声,把严心宜弄的挺尷尬的。
驴大宝亲自把两人送到门口,目送车辆远去,才笑著摇了摇头,朝回走去,感慨著这姓李的倒有个好媳妇。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毛病,没看见驴大宝那孙子都跟咱们认怂服软了吗还那么低声下气的,真他妈给老子丟人,今天,老子就不应该带著你个傻婆娘来。”
严心宜被骂的,心里就像是压上了个大冰块,脸色难看的转头望向车窗外面,无声骂了句『大傻逼』。
咋还成人家认怂服软了
没听出人家是什么意思来吗,那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还有人家以后是局里的领导啊,你算个貂毛。
人家给你两条兔子,你还真就拿著了,这是两条兔子的事吗
看著李春明满脸得意,好像是打了大胜仗似得,严心宜都被他给搞无语了。
“对了,你弟弟怎么又来咱家借钱啊前年你姐借的那两千块钱,都没还咱家呢,他现在又来借,我他妈哪有那么多钱,填你家那个无底洞,告诉你说,不借,一毛钱都不借!”李春明想到了什么,哼著破口骂道。
严心宜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家里亲弟弟想要明年开春承包土地,种植药材,缺两万块钱,因为之前包山头种药材有了些经验,並且也赚到钱了,这次是想把规模扩大扩大,人家是借钱,又不是不还。
还有自己姐姐借的那两千块钱,早就还了,当时是被自己婆婆给拿走的,李春明记错了,他老念叨著人家没还钱,就好像自己一家人,只会占他们家里便宜似得。
自己 娘家种的菜,秋天打的果,养的猪,风的腊肉燻肉,自己姐姐,弟弟哪次来,不是大包小包的往这边拿。
自己嫁到李家这么些年,娘家从婆家占过什么大便宜
李春明看著严心宜红眼,烦躁的破口骂道:“又他娘的跟老子摆这副死出,老子告诉你,我李春明娶了你,是踏马你上辈子修来的服气,还你妈整天跟老子摆脸色看,你说你一个农村的土丫头,要不是我看上你,你能嫁到镇上来要学歷没学歷,你有什么资本跟老子摆脸色想过就过,不想过就离,你看出了我们李家这个门,还有没有这个店……”
严心宜突然摸了把脸上的泪痕,坚定道:“那就离!”
李春明愣住了,回过神来,歪头瞪著眼睛骂道:“你他娘的说什么胡话,脑瓜子被驴踢了是吧,跟我离婚,谁踏马会再要你……”
严心宜转头,心凉道:“没人再要我,老娘也不跟你过了,你们李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好好,严心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別哭著喊著跪地上求我!”李春明怒气冲冲的骂道。
严心宜把头转向车窗外,擦著眼泪说:“谁不离,谁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