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著钱锦闭上眼睛,驴大宝打了个哈欠:“背后挺直放鬆,头不要仰著,下顎微收,屁股抬起来往后坐坐……”
“怎么坐”钱锦睁开眼睛,看向驴大宝。
驴大宝想了下,把床上的被子拿过,放到她跟前:“来,你屁股先坐被子上,两腿不能双盘,就单盘,或者搭在一起即可,嗯,这样,对!”
说著直接把手伸过去,帮她调整姿势。
钱锦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並没有说什么,暗地里瞧了驴大宝一眼,並不像是藉机占自己便宜。
驴大宝还真没那个心思,这些最基础的东西,口述不如手把手的教。
当然,肢体接触也是不可避免的。
“你能双盘”驴大宝有些意外。
钱锦含笑著说道:“我学过瑜伽,还练过柔道,身体柔韧性不错的。”
驴大宝听完,忍不住把眼睛一眯,看著她笑著说:“那你应该也会冥想吧”
钱锦眨了眨眼睛:“会,一小点点哦!”
驴大宝让她给逗笑了,说:“那合著我这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呢”
钱锦含笑道:“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是『师父』,我都得听你的。”
驴大宝算听明白了,今天自己要不给她亮点东西,还不行了呢。
“那你闭上眼睛吧!”
钱锦听完,笑著闭上了眼。
她刚闭上眼睛,就感觉脑门上『啪』被轻拍了下子,紧接著脑袋嗡的一声,传遍四肢百骸。
等她从这声『嗡』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张开眼睛,发现驴大宝躺在旁边已经睡著了。
钱锦皱眉,抬手用力推他了下。
驴大宝吧嗒著嘴,睁开眼睛,看著怒瞪著自己的钱锦,笑著坐起来,打著哈欠问:“醒了啊!”
醒了
这话不应该是自己问他才对吗
钱锦这才感觉到,两腿麻木的不行,就像盘腿坐了好长时间没活动,都给坐麻了似得。
惊讶道:“我,我这是盘坐多久了呀”
驴大宝笑著说:“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了吧,第一次能入定两个小时,根骨算是不错的,平常人,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就会醒过来。”
“两个小时”钱锦瞪著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驴大宝把手机给她看,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才不到七点钟,吃完进屋也才没八点钟。
“刚才是什么感觉啊”驴大宝笑著问。
钱锦皱眉想了想,摇头说:“就觉得你在我头顶上拍了下,脑瓜子『嗡』的一声,耳朵都听不见声音了,后仰著全身一颤,然后就醒了!”
驴大宝笑著並不觉得意外,点头道:“这就对了,刚才你內心最平静的剎那,就是在定中,其他的都不是,入定之后时间会过的很快。”
钱锦难以置信的看著驴大宝道:“快到就一会的功夫,两小时就过去啦”
驴大宝笑著道:“修真者大能入定,或许再睁开眼睛已经是数年之后了。”
隨即摇头说道:“那些对你,乃至是对我,都是远在天边的事情,很遥远,你只要记住刚才那个感觉就行了,再修炼,就需要你自己去寻找那个感觉,去入定,去炼气!”
“来,把腿伸过来!”
钱锦一怔,不但没把腿伸过去,人还往旁边躲了下,警惕疑惑看著他问:“你要干嘛呀”
驴大宝苦笑著说:“我能干嘛啊一次坐两个小时,你腿不麻木啊我帮你推拿推拿……算了,你自己恢復吧。”
说完,从床上站起来,转身朝外要走著说道:“我去隔壁房间里睡觉了!”
“站住!”
钱锦红著脸,把驴大宝给喊住。
驴大宝歪头,不解的说:“咋了”
钱锦把腿朝著他伸了伸:“给我按!”
驴大宝笑著说:“不防著我了要不你自己起来活动活动,效果是一样的!”
钱锦红著脸瞪了他一眼,哼道:“让你按你就按,哪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还没等驴大宝说话,又催促道:“快点,磨磨蹭蹭的!”
驴大宝哭笑不得,转身走回来,坐到床边,握著她脚脖子,直接把她扯了过来。
钱锦没坐稳,仰头倒下去,支起身来,刚想骂他两句,小腿肚子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嗷』的一声,惨叫出来。
嚇了驴大宝一跳,赶忙鬆手,乾笑著说:“姐,咱忍著点唄,大晚上的再吵著邻居。”
钱锦怒瞪著她,气呼呼骂道:“臭小子,那你还把我捏那么疼。”
驴大宝耸了耸肩,笑著说:“我都没用劲啊,是你自己没吃住疼,怎么能怪我。”
说著,手在她小腿肚子上揉捏起来。
钱锦咬著嘴唇,两手抓著被单,强忍著疼痛。
驴大宝看著她表情,还怪好玩的,笑著说道:“我已经是用最小的力道给你按呢,忍著点吧,一会就不疼了。”
“放屁!”
钱锦脱口而出,什么一会就不疼了呀,特別特別的疼,疼的让她都快掉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