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崽子,老子看你是诚心找事,信不信老汉今天让你走不出十三里河村去”
屋里年长的男人,听著驴大宝这话,吹鬍子瞪眼睛的破口骂道。
驴大宝不屑一笑,轻描淡写的给他回了句:“少在这里吹牛逼!”
噎的老汉气的差点没跳起来!
“有那个胆识,还能混成现在这个鸟样,都欺负算计到人家孤儿寡母头上来了,就少他娘的在跟我面装逼了。”
驴大宝说完,把目光看向刚才说话的老妇人,说道:“老陈家虽然死了男人跟兄长,可也算不上是绝户,在这村里还有叔伯长辈,你们打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明镜似的,以后就不要再来放这个屁了。”
老妇人见驴大宝撕破脸,索性也就不装了,阴森的说道:“小伙子,脾气別那么冲,有些人可是你惹不起的,別出这个门被撞的头破血流,都不知道因为啥。”
驴大宝盯著她,冷声道:“那我也同样告诉你一声,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干这种生了孩子没皮炎的事情,你也活不久。”
“那咱们就试试唄!”老妇人冷哼一声,阴沉著脸带头朝外面走去。
驴大宝笑著回了句:“那就试试嘍!”
“哼!”
听著老妇人不乐意的哼声,驴大宝转身掀开门帘,跟著四人身后也来到了院子里。
“小逼崽子,你什么意思”
那个沉默著没说过话的男人,停下脚步,阴沉著脸望著驴大宝问道。
驴大宝似笑非笑的盯著他:“老子出来看著你们点,別他娘的出门使坏,刮花了我的车。”
停顿了下,又面露嘲讽道:“知道外面院门口那辆车多钱不八百多万啊,真刮花了,把你们卖了都不够。”
男人阴沉著脸张张嘴,但最后始终没敢多说什么,几个人互相看了眼,快步朝外面走去。
而驴大宝则是直接把他们送到了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脸上的笑容才消散下去。
没有看不起谁的意思,驴大宝就是想告诉他们,老陈家这边也不是一穷二白啥都没有。
不多时,风雪中的村道上,出现了一老一少两个身影,跟在陈大力身旁回来的,正是那天去请驴大宝过来,帮著定位捞尸的陈忠实。
“大宝!”
陈忠实见到驴大宝,勉强笑了笑。
驴大宝点头,跟著陈忠实一起回到了屋里,陈忠实是自己过来的,並没有选择拉上村干部们。
查舒英坐在炕上,两眼涣散无神的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看三人进来,才回过神,嘆了口气。
“大力,给你大爷和宝叔倒杯热水!”
陈大力憨厚一笑,转身出去给两人倒水去了。
驴大宝坐到屋里的板凳上,朝著拿出菸斗的陈忠实以及炕上坐著的查舒英问道:“这几个人都村里的吧,说说看,咋回事。”
查舒英眼眶一红,把头给低了下去,没吱声。
陈忠实重重嘆了口气,道:“那家人姓吴,在村里算是个大户,吴建国在家里排老二,上面还有个大哥在市里,吴建国有个小儿子,叫吴承海,天生小儿麻痹症,听说最近刚从医院里回来,人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驴大宝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沉著脸道:“所以吴家人,是想让查大嫂嫁过去,给家里小儿子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