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睁开眼睛,司小藤在他怀里面拱了拱,又睡过去。
他是被外面的铜锣声吵醒的!
“祠堂集合,全村所有人,祠堂集合,村长有重要事情宣布!”
噠噠噠!
驴大宝打了个哈欠,看著司小藤小麦色富有光泽弹性的肌肤,忍不住上手去捏了把。
“不闹啦,好睏!”
司小藤嚶叫了一声,躥缩起来,喃喃道。
驴大宝看她实在是起不来,笑了笑,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山里气温很低,木床也不暖和,也就被窝里相对温度还高一点。
下床后,驴大宝直接在屋里,布置了套阵法,然后才走出小楼。
出了门,又在小楼门口,布置了套阵法,確保万无一失,才出了家门,朝外面街道上走去。
昨晚上到隱龙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现在才看清楚整个村子的全貌。
隱龙村依山而建,风景秀美,跟山外比,这更像是个未经洗礼,没有世俗气的古村落。
村里大部分建筑都是木製竹製的,丁点钢筋混凝土的气息都见不到。
如果不是空气中飘荡著討人厌的血煞,驴大宝觉得生活在这样的古村落里,应该也是一种世外桃源的日子。
伴隨著人流,驴大宝也来到了隱龙村祠堂外。
祠堂在隱龙村最高的地方,通过祠堂,能俯瞰整个隱龙村,自然也能看到隱龙村中间那个小广场,以及广场上的锁龙井。
准確来说,锁龙井才是隱龙村最核心,最中间的地段。
“锁龙井吗”
居高临下,驴大宝俯瞰著中间锁龙井的位置,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能看到的东西,是普通人无法瞧见的,那口『锁龙井』周围,布满了骯脏邪祟。
它们好像在盯著一块肥肉,目不转睛的盯著,都流下了哈喇子。
可被视为肥肉的地方,虽然被东西遮掩著,驴大宝却生出忌惮的感觉。
锁龙井里的东西,可不是什么『肥肉』,它只是在散发著肥肉的味道,引来这些骯脏邪祟,或许,最后这些骯脏邪祟,反而会成养分,被吞进肚子里,消化乾净。
那口井下,很沉默,这种沉默,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寧静。
“各位都是隱龙村的顶樑柱,我隱龙一族的传承人,这些日子,让大傢伙受苦了,我秦四海无能啊!”
站在祠堂外的秦四海,此时此刻,老泪。
驴大宝被声音吸引著看过去,听著对方的话,下意识的翻了翻白眼,没別的,这偽君子,既装又立的味道,太过浓郁了,对他这种山外进来的人,极不適应。
秦四海继续悲声道:“隱龙村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天將忘我隱龙一脉,可我隱龙一脉却不能任天宰割,我,隱龙一脉,甘愿殊死一搏。”
“现在,给各位隱龙村村民一次自由选择的机会,今日选择退出隱龙村者,可离开,出山入世,苟活下去,离开者,清族谱,以后与隱龙一脉再无瓜葛……”
臥槽
这意思是想让人离开,还是不想让人离开啊
驴大宝有点懵逼,隱龙村的情形,明明就是已经到了要舍村的地步,咋还让他说的这么那么什么呢,啥叫离开,就清族谱,从隱龙一脉除名啊,他不应该说,这样做的人,是为了给隱龙一脉,保留火种吗
靠,这老银幣,有点不地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