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高兴的人,就是司小藤,她都多久没跟自己男人亲热在一起了,好不容易碰见个只属於自己的时光,还有人来打扰,你说她气不气。
一向脾气很好的司小藤,直接推开窗户,对著院子里就开骂起来。
“狗娘养的,哪天来找事不行呀,偏偏选在今天,老娘欠你的滚,滚远点,日尼玛批!”
驴大宝:“……”
那句『老娘』大概率是跟程曼玉学的,但是后面那一句经典的『日尼玛批』是跟谁学的
推开院子门,拄著龙头拐杖进来的婆婆,被骂的浑身轻微一颤,皱眉站在了当场。
嘴里颤颤巍巍嘟囔著:“好些年没人骂过我老婆子嘍,真是好些年了,当年给那个牲口养的,当媳妇的时候,经常被这么骂,还老是挨打,唉,时间过的好快,这一晃眼的功夫,已经过去多少年了,三十年,还是四十年有点记不太清楚了。”
没有修真之前,她只是个普通山村里的愚妇,那会儿,她有三个孩子,一个经常打她骂她的男人,还有个经常骂她是废物的婆婆。
费革芳脑海思绪回忆著,她已经好些年没挨过骂,也没挨过打了,想想当年挨打的滋味,又自嘲的摇了摇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咋还有点怀念起那种感觉来了呢。
宗门的人,早就没人敢直呼其名,有点身份的都尊称她九长老,辈分差的都喊她宗老。
至於名字,无非就是个代號罢了。
“这里可是驴大宝驴小哥的家里”
费革芳站在院子里,刚进门的地方,並没有再往里面走,而是轻轻咳了一声,嘶哑著声音问道。
驴大宝在司小藤翘臀上重重拍了巴掌,揽著腰赶紧抱回来,低声警告道:“別瞎说话,外头是个入了境的修仙者。”
司小藤红著脸,吐下舌头,然后又委屈吧啦的皱著小鼻子说:“谁叫她早不来,晚不来的,非要选今天来呀!”
驴大宝有些好笑,抬手在她鼻樑上颳了下,起身朝外面走去。
人家都推门进来了,不露面肯定是不行的。
后屋里跟常青梅坐著一起看电视剧的阿静,耳朵轻微动了下,手里拿著薯片,一边往嘴里塞,眼神並没有从电视机屏幕上移开。
倒是常青梅听到动静,皱了下眉头,疑惑著站起身来,朝前屋走了过去。
她听见动静了!
东屋炕上躺著的蓝斑斕,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几秒钟后,又缓缓闭了上,就像从来没睁开过一样。
房檐上的大公鸡阿花,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著进来的老婆子,歪了歪头。
驴大宝从过堂屋里走出来,平淡道:“小子就是驴大宝,您老人家是”
费革芳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驴大宝几眼,才笑呵呵说道:“老婆子是通天宗的人,前些日子,听说你为了两条狗,把我们外宗二三十號弟子的腿都给打折了,可有此事”
驴大宝点头:“有,那些人的腿就是我打折的。”
没有否认,也没辩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