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乾笑著挠头,这妮子,有点不对劲啊。
秦瑶红著脸,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太那个了,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想陪著你在省城玩两天,尽一下地主之谊,另外自从上次分开以后,就没在见过你,有点想,哎呀,反正你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就是了嘛。”
越解释好像越不清楚,秦瑶忍不住轻轻跺了跺脚,语气里流露出小女人家的娇態来。
驴大宝笑著点头:“行,如果事情办完了,我给你打电话。”
“一言为定,別忘了哦,还有,把我电话號码存一下。”
秦瑶鬆了口气,红著脸打开车门,下了车子。
刚下车子,就被几个室友,五花大绑的架著朝学校里面走去,连分辩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她。
驴大宝笑著摇头,他其实知道秦瑶是个什么样的心態,当时她神魂离身,跟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短,自己护著她,又带她见识到了与这个世界孑然不同的一面,在她心里,站在自己身边,好像就有绝对的安全感,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想自己,见到了,眼珠子都转不开的原因。
当时就是个无心之举,驴大宝也没想著要占人家女孩子便宜,更没想著让她报答什么的,完完全全就是当好人好事在做。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瑶被几个舍友,架回宿舍,然后各自拉了个板凳,围在她身边坐好,板著脸,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本身就没什么事,可不知道为何,秦瑶红著脸,心虚的很,就好像做贼被抓了那般。
“真没什么事,都是祝可可瞎编造谣的,你,你们可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
自己床铺上的祝可可,翻了翻白眼:“你们瞧瞧,就这脸蠢货模样,能像是没有什么事情的样子吗今天也就是我激灵,要不然,死活要跟著人家出去,那上赶著的劲,都要倒贴人家,保不住今天出去,晚上回不来,明天早上再见面,就人財两失嘍。”
秦瑶红著脸,都快被祝可可气死啦,这臭丫头,明显就是在造自己的黄谣。
无奈道:“唉,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我跟他,跟他认识好久了,他不是可可说的那种人。”
祝可可撇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哦,全都是你自己的表现!”
宿舍里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她们也察觉出来了,秦瑶今天的状態,確实不怎么对劲。
“秦瑶,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这个状態,我们真不放心你单独跟他出去。”
听著舍友的话,秦瑶红著脸,低头,小声嘟囔了句:“我的状態怎么了呀”
“还怎么了,一脸蠢货相,像个大花痴!”祝可可抢著回答道。
秦瑶抬起头来,怒瞪著祝可可:“臭丫头,早晚打死你。”
祝可可道:“你们看看,看看,这脑瓜子不是蠢到家了,就是让人家给迷住了,唉,你们赶紧给她治治吧,能打醒最好,打不醒,就只能是听之任之嘍。”
这话更像是在添油加醋。
秦瑶红著脸,看著室友们的样子,无奈只好把认识驴大宝的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很离奇的一段经歷,从小到大,那日的经歷,是秦瑶这辈子感觉最离奇难忘的,哪怕回想起来,都时常会反问自己,是真的吗
宿舍的室友们,也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以她们对秦瑶的了解,是不会编这种故事,欺骗大家的。
祝可可更是听的瞪大了眼睛:“那个男人,真有你说的那么神乎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