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脑门大汉吼叫连连,片刻间,便杀了十几骑。他当真神力惊人,连厚厚的盔甲亦是一斧劈断。
然而黑甲骑士训练极为有素,毫不慌乱。
队长大声呼喝,前面持戟的骑士策马绕开,后面的弩兵纷纷发箭,禿脑门大汉奋力遮挡,但箭密如雨,一会儿他身上已满是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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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吼叫著,犹自挥斧酣战,然而速度已然慢了下来。
“嗖嗖”破空声,十几枚长矛飞来,將那禿脑门大汉胸口小腹洞穿。
他全身是血,手缓缓鬆开,终於大斧“噹啷”落地,但尸体兀自不倒。
一位军官策马奔过,长刀挥出,禿脑门大汉头颅落地。
黑甲骑士潮水般衝过,很快追到前面的马车,大戟长矛纷纷而下,將马车里中年夫妇刺死。
前面那位疤脸大汉骑术精妙,夹著那文弱青年,策马越去越远。只听那青年不停回头,嘶声裂肺地大叫,“父亲,娘亲...”
莫老祖看罢多时,冷冷道,“怎么心有不忍”
石枫嘆了口气,“战场廝杀,你死我活是常事,只是这般屠戮妇孺却是不该。”
莫老祖道,“天道无情,弱肉强食,没什么该不该的。你若出手,以你神通,那边的黑甲將士连妇孺都及不上呢。走吧。”他牵著毛驴,沿著山道走了下去。
修士禁止插手尘世爭斗,此乃修真界的铁律。石枫摇了摇头,跟著莫老祖继续赶路。
足足一个月余,这一日,莫老祖领著石枫到达了齐国的下邳,待登上城外嶧阳山后,莫老祖终於没再隱藏,拉著石枫腾空飞跃,上了白云崖。
此处地势绝高,四下都是悬崖,猿猴难渡。凡人根本上不来,自然不知道白云崖上面居然还有间道观。
道观不大,只有两位小道童,都是炼气弟子,恭恭敬敬將莫老祖二人接了进去。
莫老祖吩咐道,“一路辛苦,终於到了白云观。这里虽地方不大,但也有几间精舍,平日里根本没人来,你挑一间歇息吧。”
石枫道,“是!”他隨意拣了间屋子,住了下来。白狐道,“此观虽小,但正处在灵脉上,灵气充沛,肯定不是小门小派能拥有的。”
石枫盘坐休息,大约两个时辰后,有道童过来稟告,“前辈,祖师爷请您过去一趟。”
石枫起身,隨著那道童,却没有进主殿,而是直接从石壁上一处夹缝钻进,七弯八拐在山腹中穿行。
石枫没有说话,心中默默计算方位。
一盏茶功夫,来到一道石门前,道童道,“前辈请进吧。”他说完,躬身原路退回。
石枫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里面一间洞府,甚是空旷。
洞府里摆放了几十排架子,上面堆放了各类材料。正中间则是一尊八尺高的大鼎,这显然是一间炼器的洞府,只是比太极门的铸剑谷要阔绰得多。
洞府里空无一人,石枫没说话,也没敢四下乱翻看,只是垂手恭立。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间数倍於此的洞府里,站著三位元婴老怪,他们面前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石枫默默立在那里。
三人中,最右边那位鬚髮如刺蝟的大汉伸手一指,“莫老哥,这就是你找来的人,你不是开我玩笑吧,一个筑基期、九品炼器师!”
莫老祖道,“关鬍子,我有那么无聊吗何况我就算敢耍你,难道还敢戏弄吉老”
吉老是居中那位乾瘦老者,其貌不扬,但气息深沉,儼然是元婴中期的老怪。
他一直盯著镜中的石枫观看,似乎没听到莫老祖和关鬍子斗口,许久才道,“气定神閒,不急不躁,还不错,看手指掌沿,炼过不少玩意。不过是骡子是马,还是要拉出来遛一遛。”
石枫站立多时,忽地屋里响起莫老祖的声音,“石小友,屋里一应材料齐全,炼炉也有,麻烦你再炼製一次太极盘。”
石枫恭声道,“晚辈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