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东丘悦暗暗得意之际,紫影貂吃完了第四粒蛇鳞果,蹦蹦跳跳来到第五粒蛇鳞果面前。
它和先前一样,拿起蛇鳞果闻了闻,但这次却没一口咬下去,而是又嗅了一下,顿时面露嫌弃之色,隨手一拋,“啪嗒”一声,这粒蛇鳞果也不知被它扔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东丘悦心情一下子从云端跌到谷底,角魔龙忍不住哈哈大笑。
过了东丘悦主僕,孤身一人,没有帮手。
在紫影貂出现之前,此人不停伸手擦拭地面,反覆几次。
在场诸人都是高手,早已看到,那瘦高个擦拭的地面大约一丈见方,乃是天井通往布料房的必经之路。
而此人先將石缝中的灰尘泥土都擦得乾乾净净,然后撒入药粉。
这种药粉看起来和之前的尘土一模一样,也不知是什么名堂。
傅传薪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位道友,你这撒的是什么药粉,是捕捉妖貂的还是对付我们的”
瘦高个连忙解释,“傅道友请放心!这是对付妖兽的药物,於人並无害处。”
他声音嘶哑,也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本来如此。
火石呵斥道,“那也不行!咱们比的是谁有本事擒住紫影貂,你拿出毒药算什么...”
“火石道友,这不是毒药,只是迷药而已。”
火石厉声道,“你仔细了!若紫影貂有个三长两短,我將你斩碎了去餵外面的妖潮!”
紫影貂越过东丘悦主僕,慢慢接近瘦高个洒下药粉的地面。
然而,眼看著它要迈步踩上去,却又忽然停住了。
小貂口里发出“啾啾”鸣叫,然后绕著那药粉的边缘,走了过去。
瘦高个顿时傻眼了,这药粉乃是他苦心孤诣调配出来,没有任何气味,怎么还是被紫影貂闻出问题来了
瘦高个之后,便轮到石枫。
石枫本就是来凑热闹的,他什么也没做,就是屏息静气,贴上隱身符,坐在石柱旁边。
奇怪的是,紫影貂竟一溜烟跑到石枫跟前,绕著石枫蹦蹦跳跳,口里还啾啾叫个不停。
石枫顿时愕然,“它发现我了”
角魔龙嘻笑道,“八成是吧,不过这小貂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我猜他口里说的是,『快来看呀,这有个傻子,蹲在这里想抓我,哈哈,这种笨蛋也想抓我你试试呀,你抓我试试,有种你碰我一下,老子咬死你』...”
他口里腔调应和著紫影貂蹦跳的节拍,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白狐忍不住笑了,“紫影貂並不惧怕人类,也许它也发现了你们,只要你们不动用法器法力,它就不会惊走。”
角魔龙还在囔囔,石枫黑著脸,“龙老爷!你信不信等会和火石动起手来,我第一个派你出战。”
角魔龙顿时“哎呦”“哎呦”大叫,“不行,不行,我被雷暴兽王打了两拳,现在还痛得很,我要休息,我要休息!”
紫影貂转了两圈,石枫不为所动,整个人贴著石柱,似乎和柱子融为一体。
终於,紫影貂不再转悠,嗖地一下,衝进了布料房。
眾人都鬆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纳闷,这个虬髯大汉为何不出手呢难道他觉得没把握,或者时机未到
布料房原先堆了一丈多高布匹绸缎,紫影貂的父母便是在此筑巢。
不过眼下已过了数千年,布匹早已发硬朽烂。
紫影貂寻到原先的小窝,正准备躺下来,忽然,它眼睛一亮,那些烂布块上又出现一粒蛇鳞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