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茹笑道,“蓝少主,你要找苏公子的麻烦,可得先问过一个人哦...”
“问过谁”蓝少禹冷冷道。
曾玉茹待要说话,寧三小姐已经狠狠瞪了她一眼,“玉茹,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立刻就走。”
曾玉茹吐了下舌头,不敢说话。
她不敢胡说八道,但旁边的酒鬼却依然在胡说八道。
苏梦烛大著舌头,连连摆手,“不对,不对!我,我的名字,不是蜡烛,蜡烛的烛,我改了!”
曾玉茹奇道,“苏公子,你要改什么名字”
“我,我,我改成竹子,竹子,的竹...”苏梦烛结结巴巴道,“做梦,哪要什么蜡烛呀,我,是经常,梦,梦到竹子...”
话未说完,“咣当”一声巨响,一把宝剑从天而落,插在石枫面前桌面,木板顿时塌了,酒碗酒罈粉碎,酒水菜汤四溅。
东丘悦眼明手快,袍袖一卷,將所有瓷碗碎片兜住。
出剑之人正是寧三小姐,她动作比蓝少禹还快了少许,再加上她飞剑所指,乃是中间的桌案,並非刺向某个人。
一时间,连石枫也没反应过来。
寧三小姐站起身来,纯钧剑已飞回手中,她持剑指著苏梦烛,“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我立即就杀了你...”
说罢,她一转身,飞奔出了客栈。
梅剑方大喊,“哎,哎,三小姐,三小姐...”寧三小姐若是头也不回。
眾人全都错愕地立在那里,一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东丘悦拉过曾玉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三小姐为何忽然发怒”
曾玉茹笑著凑到夫君耳边,“你不知道吗三小姐的闺名就叫若竹,这位苏公子忽然说天天梦到竹子,呵呵,你说什么意思!”
“哦!”东丘悦恍然。
“小妹,你在这陪著东丘公子,我去把寧三小姐追回来。”曾玉屏拍了拍妹妹肩膀,急匆匆出了大堂。
“曾姐姐,我跟你一起去。”说话的是梅剑方。
她俩一走,石枫也站起身,“东丘兄,苏公子醉了,麻烦將他带到你房间休息一下,我先走一步。”
说罢,他身子一闪,衝出了客栈。
......
与此同时,距离迎贤居两个街道的酒楼,一间厢房里,两人正对坐饮酒。
西首所坐赫然正是石枫苦苦追寻的古蛇峒主,他对面是个瘦小枯乾的道人,一袭皱巴巴的道袍,右掌只有三根手指,缺了小指和中指。
他虽貌不惊人,但气息深沉,儼然是金丹后期大成。
“师弟,你怎么愁眉不展,难道怪师兄叨扰了你”
古蛇洞主忙陪笑道,“天丧师兄,你来看我,小弟欢喜还来不及,怎会怪你呢。”
面前这人乃苗疆三十六峒七星峒的峒主天丧道人,是谷大祭司的大弟子。
“那你为啥不高兴,是不是什么人欺负了你告诉我,大哥帮你把他脑袋拧下来。”天丧道人借著酒劲,连拍胸脯。
“多谢大师兄,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