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师父说得对,寧三公子还有黄庭道人这次真的是冲我来的。一个月后,寧家要召开试英楼大会,这次有四个楼主开缺,要公开选拔。
我是符合资格的,半年前四小姐已经把我名字报上去了。”
“一个月后”石枫顿时明白了,“呵呵,怪不得他们要使用月蚀草,那一针刺入你的极泉穴,只是微微一痛,不会出血。
隨即黄庭道人会把你扔入水池,你手忙脚乱,还以为黄庭道人是用指力刺伤了你一下。
就是寧四小姐赶到,你没受伤,不过是双方因口角而起了爭斗,无法深究。
一个月后,你的手少阴心经才会毒发,到时你的右手痉挛,无法用力,那炼器比试自然输定了。”
沈中石接著道,“...就算在试英楼大会,我闹起来,但一个月过去了,非说是对方下的黑手,根本无凭无据了。人家反说我输不起,故意耍赖。”
卫鹏大声道,“既然事情搞清楚了,那咱们是不是拿著这枚隱刺戒去找寧四小姐。黄庭道人採取这种卑鄙手段,肯定要剥夺比试资格。”
沈中石嘆了口气,“卫师兄,没用的。黄庭道人根本不在候选名单里面,他並不参加比试。”
卫鹏“哦”了一声,“如此说来,黄庭道人是受人之託。”
“应该是吧,但候选人那么多位,难道我一个个去问吗”
五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已下了天池坪。
“师父,前面不远刚好是试英楼,要不去看看”
“这么巧吗,那自然要开开眼界。”
还是沈中石头前带路,眾人沿著青石板路行了三里有余,拐过一道山谷,前面露出一座褐色的木楼。
木楼高三层,坐北朝南,前面一片宽阔的广场,占地足有六七亩。
广场的地面洁白如雪,上面用黑线分出一个个的格子。东西南三个方向都是观眾席,清一色的黄岗岩,一排排叠高而上。
眾人走到广场中间,石枫蹲下身,摸了一摸,这地上铺的不是石头,居然全是上品云母,那黑线亦不是染料,而是一条条的乌金丝。
石枫嘆了口气,“真是阔绰!”
卫鹏走到木楼前,上面確实掛著“试英楼”三个字的牌匾,但里面静悄悄的,似乎並无一人。
“沈师弟,怎么回事这里没人吗”
“嗯,试英楼有点特殊,它归內务堂管辖,负责公开选拔人才。
师父,师兄师姐,你们也看到了,这广场的地面铺了禁制,就是为比试所用。
现在距离选拔大会还有一个月,这里当然空荡荡的。”
“原来如此。”石枫点了点头,“那內务堂堂主是谁”
“內务堂乃十三堂之首,主管祭祀、宗亲、人事。堂主自然是家主寧二爷。”
“小沈,你给我说说一个月后的试英楼大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师父。今年寧家共有四位正副楼主开缺,本来寧二爷想直接任命,结果闭关中的寧老太爷忽然发话,说最近十年,楼主皆出上命,试英楼形同虚设,这是怎么回事
於是族老会重新商议,定於下月十五在试英楼举行简拨大会。”
“小沈,这次空缺的楼主是分別是哪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