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头见他好奇,便开口解释:“这个说法有些年头了,他原名罗大饼,家里以前是镇上做吃食的,这小子不学好,拿著家里好些年攒下来的钱去抽大烟,后来不知他从哪里搞到一把手枪,他就一手拿枪,另一只手拿著一根大烟枪,所以大家都叫他罗二枪。”
“为啥不叫罗双枪”
“呸,那他也得敢啊,叫这諢號的哪个不是狠人別人敢叫他敢答应”
坐在不远处的张物石听的真切。
这罗大饼…,咳,罗二枪的外號很熟悉啊。
这让他想到了民国时期的双枪兵,他们就是一手烟杆子,一手枪桿子,打仗之前先抽两口再上战场。
也是个奇观。
……
“我跟你们说呀,那罗二枪年轻的时候可不这样,那时候他最多也就不干活,喜欢耍而已,后来啊,他认识了一个人,罗二枪跟他混熟了经常一起玩,就是那个人让罗二枪试的大烟。”
周老头挠了挠自己的下巴,想了想继续道:“那人嘴上说著那玩意不上癮,劝罗二枪隨便抽两口试试,要是觉得不习惯,大不了以后就不抽了。”
“刚开始罗二枪还不太愿意,那人直接来了一句,『你是不是个爷们,连这玩意都不敢试』,罗二枪那时候年轻,受不得激,直接就狠下心想试一试。”
“这一试就完蛋了,想戒都戒不了。”
“后来嘛,就越抽越多,越抽越离不了,最后他那个烟杆子,就离不开手了。”
锥子脸刘大婶感慨一句:“那玩意多祸害人吶,他还真以为说扔就能扔的只要这玩意上癮了,甚至连亲爹亲妈都不认。”
附近听故事的人议论纷纷。
“是啊,以前听別人说,有人家里沾了这玩意,倾家荡產属於幸运的了,那种家破人亡的都不在少数。”
“我也听说过这种事情。”
“那癮发作起来,为了钱连亲爹亲妈都敢杀,卖儿卖女的不在少数,家破人亡可不太正常了嘛!”
老周头从兜里掏出烟锅,填上烟面点上吸了一口:“菸草我都戒不了,更何况是大烟那种带毒的了。”
“后来啊,那罗二枪没钱买了,那怎么办偷唄,抢唄,可在镇上他又能抢多少”
“於是,他就想了一个歪招,他也去卖那玩意,等卖了钱,他再去买来吸。”
靠著树桩子,老周嘬了一口烟:“他可是威逼利诱,坑蒙拐骗,什么招式都用,后来附近镇上好多人都被他骗著吸那玩意了,都染上了癮,罗二枪这才有钱继续吸那东西。”
“再接著,他又不知道在哪儿搞到了一些大烟种子,就在他们家的地头里种了下去。”
一个小年轻好奇的问道:“周大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为啥知道的这么清楚”
周老头磕了磕自己的烟锅,把里面的菸灰磕到地上,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他家离我家近那也就距离一个胡同,当年我儿子差点被他骗去吸大烟,就他做的那些阴损事,我能不清楚”
“本来我还以为他这两年已经死外边了,可没成想,这傢伙又回镇上了,估计是觉得风头过了,可又怕回四九城被官方的人发现,所以跑回老家生活。”
“你们这些小年轻千万注意著点,万一遇到跟你套近乎的人,可別轻易相信嘍,要是被骗了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