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这位带有草莽气息的村长聊了好一会儿。
张物石也大概摸了摸他的性子。
他猜测这苏村长年轻时肯定干过啥买卖,要么是打劫的土匪,要么就是拦路的好汉,反正不是啥好路数。
看他的行为举止和说话模式,应该是处於好人和坏人中间,不做太恶的事,当然了,也没干过啥好事。
张物石闻到了一股同类的气息。
感觉这人跟自己一样。
属於那种劫富济贫的人物。
这个“贫”肯定是指自己。
可能是这些年社会趋於稳定,他或者他们这才安稳下来,重新归於生活。
张物石也懒得管。
那年月,没点手段可不容易活下去。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大家各凭本事,能活下来才是好手段。
就说他们张家村,村里家家都有枪,后山还有藏枪和藏粮食的隱蔽据点,那据点还不止一个。
张物石从没说过他们村的人是好人。
当然了,他自己也不是啥好人。
只是他有自己的道德底线罢了。
他有空间,力大无穷,还有感知“掛”,平日里就是普普通通一个放映员,真仔细算起来,他属於那种隨时作案的类型。
“劫富济贫”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真要有人惹到他了,他回过头就会来个劫富济贫,把那些钱財领回真正的家。
……
一群人嘻嘻哈哈聊天的时候,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这会儿,小饭桌被搬上了炕。
分酒杯,分筷子,眾人围坐在小桌旁准备吃席。
四个凉菜已经上了桌。
“哈哈,鸡汤来嘍!”
家里的女主人端著鸡汤就来了。
“第一个热菜来了,大家碰了一个!”
“好,来,咱们敬张放映员一杯。”
“哈哈哈,来!”
……
与此同时。
95號四合院,前院张家。
秦淮茹和婆婆两个人也在吃饭。
她们婆媳俩做了俩菜,一个鸡蛋炒黄瓜,一个蒸鮁鱼乾,主食吃的二合面馒头,就她俩的生活水平,妥妥的全院最上层次。
一般家庭在过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吃上这些呢。
秦淮茹夹起一筷子鸡蛋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之后嘆了口气。
婆婆王春梅吃了一口鮁鱼,见状疑惑道:“怎么了淮茹,没胃口吗你怎么还嘆气呢。”
“娘啊,我想石头哥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会不会不习惯,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家。”
此时,草头村酒桌上。
张物石举起酒杯笑道:“来,我敬大傢伙儿一杯,今天到了咱们村,我就有了一种到家的感觉!”
“你感觉没错,来了就是到家了!”
“哈哈哈,说的对,来,干!”
……
95號院前院张家。
秦淮茹夹起一块鮁鱼乾,塞嘴里跟小鸡吃食似的,一点点的叨吧:“也不知道当家的在外面吃的怎么样有没有饿著”
草头村。
“来,张放映员,快夹菜,多吃肉,不要客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