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衣服都被水泡透,他又用空间往外分离著多出来的水,等到水不再往下滴了,他又用空间把衣服都收进箱子。
把箱子放出来,掂了掂重量,比刚才重了不少,虽然还是比不上书本的重量,但也够用了。
等他回到第一个包厢,刚进门,早就在等著的张群一把就把箱子接了过去。
“还行,光是衣服肯定没这么重,只要不把箱子打开,就猜不到里面装的是啥。”
吕梁也接过去掂了掂,“应该差不多了,何工看著也没多大劲儿,拎著这么重的箱子把身子压歪了,也能说得过去。”
“特务开箱子检查咋办”张群又道。
“应该不会,他们没那么多时间,掂著重量差不多,应该就不会怀疑。”吕梁摇摇头。
“不能有侥倖心理,你忘了安保工作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了”张群皱了皱眉头,“要是有把锁就好了,多一道保险,特务开箱检查的可能性就能更小一点。”
“我这儿有把锁。”
刘根来拿过自己的帆布包,在侧边的一格掏了掏,掏出了一把带著钥匙的锁。
“你带这玩意儿干啥”张群惊喜中带著意外,吕梁也疑惑的看著他。
“你说为啥”刘根来撇撇嘴,“还没来记得上锁,十盒肉就都被一群恶狼分了,害得我后面几天只能吃糠咽菜。”
“切!一把破锁还能防得了我们”张群仿佛受到了侮辱。
“就是,瞧不起谁呢”吕梁立马跟上了。
俩人倒是没再怀疑刘根来为啥出个差还带把锁。
这把锁是刘根来把派出所后面拽坏的时候买的,他本想用这把锁把资料室的门锁上,方便他偷偷涮火锅。后来,周启明的警告起了作用,没人来打扰他,也就没用得上,一直在空间里放著。
等把箱子上了锁,吕梁学著何工的样子把木头箱子放在枕头旁边,思索著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刘根来和张群在他对面坐著,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
吕梁吃完饭到现在已经有一会儿了,可他看著还是一点异常都没有。
特务到底下了啥毒
咋起效这么慢。
没下毒
不太可能,不下毒,费那么大劲儿干嘛吃饱了撑的
又过了十来分钟,吕梁没想出还有什么遗漏,却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他一说,刘根来和张群立马明白特务下的什么毒了——安眠药。
安眠药没毒,但效果却很好。
何工和保护他的人都睡著了,还不是他们想干啥就干啥
猜到了是安眠药,刘根来立刻跟李力匯报。
李力这回没过来,只用步话机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这么明目张胆的用步话机,不怕被特务发现
刘根来瞄了一眼代表李力的蓝点,发现他正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待著,那个地方他熟——车长室。
门一关,门帘一拉,的確没人知道里面的人在干啥。
又过了十来分钟,安眠药的药效越来越强,吕梁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刘根来也躺上自己的铺位,张群出去一说,王亮回了包厢,李福志和张群自己都坐在过道旁的摺叠椅子上,趴在小桌上装睡。
网已经布好,就等特务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