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扛到孩子们捡柴的地方时,他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就当是体验了一把迟文斌巡逻的感受。
刘根来如是宽慰著自己。
“喜子,旺子。”
刘根来把麻袋放下来,举著手里的两大棵烟油果,招呼著根喜根旺。
烟油果秋天结果,深秋成熟,霜降一到,叶子枯黄落地,枝条上只剩下一串串的烟油果。
刘根来挑的还是两棵大的,每一棵都有好几十串,看著就壮观。
小哥俩顛儿顛儿的跑过来,刚一人拿走一棵,就有好几个小伙伴围了过来,一个个的馋的眼睛都直了。
刘根来没管小哥俩咋分,又扛起了麻袋,朝山外走著,都走出去老远了,还能听到根旺的咋呼声。
“都排好队,一个个给,谁也不能抢,这是我大哥给我的,谁敢抢,我让我大哥揍他,不,抓他,我大哥不光有枪,还有手銬呢!”
你个狐假虎威的货。
回到家,刘根来从空间里放出了十几斤香蕉,把各种各样的新鲜蔬菜留了一半,又拎著剩下的一半去了爷爷奶奶家。
刘老头在会计室,奶奶下地干活了。
奶奶是个閒不住的人,用她自己的话说,农村人不干活就是混吃等死,时间一长,心气儿就没了,老的更快。
这话还挺有道理,用后世的话说就是老有所为,刘根来也就没拦著。
家里不缺肉,醃驴肉还没咋吃呢,刘根来便给爷爷奶奶留了点细粮、香蕉和大半麻袋蔬菜,拎著剩下的蔬菜去了一队生產队。
生產队里两个蓝点,老王头在牛棚的人收拾牛粪,猪圈里还有个人,看样子是在出粪,就是乾的有点慢,动一下,歇两下,明显是在磨洋工。
谁呀这是
不会是孙宝根吧
等到了生產队,老王头刚好弄满了一推车牛粪,正从牛棚往外推,有猪圈墙挡著视线,刘根来看不到站在猪圈坑里的人。
“那是谁啊你家亲戚”刘根来拎著麻袋来到老王头睡觉那屋门口,远远的问著老王头。
没等老王头回应,猪圈里那人抻著脖子朝这边看了一眼,刘根来立马认了出来。
许光腚。
这货不是被送去劳改了吗咋回来了
知道那人是谁,刘根来也就没等老王头回应,拎著麻袋进了门,检查了一下粮缸,放出了几十斤粮食和几斤香蕉,这才叼了根烟,溜溜达达的出了门。
刚出来,刘根来就觉察到了许光腚的不同。
之前,他是动一下,歇两下,这会儿,乾的可起劲儿了,粪叉就没閒著。
这是表现给我看
表现的著吗
村里送他去劳改,是因为他偷了种子粮,跟我又没关係,用得著这么做贼心虚
难道是因为尝过专政的铁拳,畏惧他这身公安制服
多半如此。
“老王头,你家亲戚挺能干啊,哟,这不是光腚……铁钉叔吗你这是回家过年劳改队待遇不错啊!”
刘根来拿出一根香蕉,一边剥著皮,一边笑呵呵的走了过去。